安柏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
她走进门厅,反手把身后的门关上——这些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自愿这么做的。
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反抗的痛苦,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在逐渐暗淡。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她能感受到早晨凉风拂过皮肤的触感,能听到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能闻到自己身上昨晚巡逻时沾上的青草气息。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就像被关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只能透过眼睛的窗口看着一切发生。
“诺艾尔,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
“是,主人。”诺艾尔从厨房里端出另一碟煎蛋,金黄的蛋黄在碟子里轻轻晃动。
还有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表面金黄酥脆。
她还贴心地倒了一杯果汁——新鲜的日落果汁,橙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安柏被迫坐在餐桌前。
她的身体自动拉开椅子,自动坐下,自动拿起刀叉。
诺艾尔把早餐放在她面前,煎蛋的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安柏的身体自动开始切割煎蛋,叉子插入蛋黄的瞬间,金黄的蛋液流淌出来,浸湿了面包。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自然——切蛋的角度、叉子的握法、咀嚼的频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但她的眼睛却在流泪——眼泪顺着她元气满满的脸颊滑落,滴在煎蛋的蛋黄上,和蛋液混在一起。
那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不甘。
“别哭了。”艾伯特坐在她对面,咬了一口面包,面包的酥皮在齿间碎裂。“又没怎么样你。早餐不好吃吗?诺艾尔的手艺很不错的。”
“你这个混蛋……”安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愤怒。
但她的手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往嘴里送食物,叉子叉起一块蛋白送入嘴中,咀嚼,咽下。
“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你对诺艾尔做了什么……对琴团长做了什么……”
“吃完再说。”艾伯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
安柏被迫吃完了整份早餐。
每一口都像在嚼蜡,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完成了咀嚼和吞咽的动作。
诺艾尔在她吃完后收走了盘子,用抹布仔细擦干净了桌面上滴落的蛋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后她站到艾伯特身后,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安静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黑丝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伯特站起身,走到安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直,嘴唇紧抿,橙色眼眸里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侦查骑士的制服短裤紧紧包裹着她结实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的红色长筒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长年穿长筒袜留下的印记。
她的腿部肌肉线条匀称有力,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体魄。
“站起来。”艾伯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安柏的身体立刻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脱衣服。”艾伯特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像一个观众准备观看一场演出。
安柏的手抬起来。
她的手指在颤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但手指还是精准地解开了侦查骑士制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