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还在震动——艾伯特没有关掉它。
高潮后敏感无比的阴道被持续刺激,宫颈口被震得一阵阵酸麻。
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让她想要尖叫,让她想要把体内的东西拔出来。
“还没完呢。”艾伯特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安柏的身体一僵。
艾伯特推开门——洗手间的门锁对催眠手机来说毫无意义。
他站在门口,身影投在安柏身上,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
看着瘫在马桶上、裤裆湿透的安柏。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微型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
他的手指正按在最高档的按钮上。
“安柏。”他喊了她的名字。
安柏的身体像被一股电流击中。
催眠指令在她体内炸开——每次听到艾伯特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那发情状态和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她无法承受的快感洪流。
跳蛋还在震,阴蒂还在充血,而新一轮的发情反应又叠加了上去。
她的乳头硬得发痛——痛得她在背心里轻轻摩擦肩膀。
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流下。
体温升高,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
呼吸急促,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被冲得越来越远——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挣扎,然后一点点沉入黑暗。
“起来。出去。沿着小路走到风起地那棵大树下。”艾伯特关掉了跳蛋的开关,遥控器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到了那里,把热裤脱掉。躺在地上。等我来。”
跳蛋终于停止了震动。
但安柏的身体在发情指令的作用下依旧滚烫。
她站起来,软着腿走出洗手间。
莎拉在吧台后看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想问她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可能想问她的热裤裆部为什么湿了一大片。
但安柏已经低着头冲出了餐馆大门。
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明显。
走出猎鹿人餐馆,穿过小路,爬上风起地的草坡。
那棵巨大的橡树孤零零地矗立在草地中央,树冠遮天蔽日,树下的草地上铺满了落叶。
粗壮的树根从地面隆起,形成一个天然的矮凳。
安柏走到橡树下,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树根上。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红色短背心的领口。
乳尖在背心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汗水的浸润让背心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艾伯特也到了。
他从树后走出来,靠在树干上看着她。
橡树的树皮粗糙而温暖,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把热裤脱掉。躺在草地上。”
安柏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红色热裤从臀部褪下,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部位。
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扩散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