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紫色眼眸翻起白眼,眼白多于瞳孔。
金色双马尾散在松针上,发丝间缠着碎叶和泥土。
她的乳头在艾伯特嘴里越变越硬,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
“要射了。”艾伯特低吼,感觉到睾丸在收缩,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涌向马眼。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灌满皇女的秘境……灌满皇女的子宫……??????”菲谢尔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她的身体在渴求着精液——不是因为催眠,而是因为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艾伯特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
龟头挤开宫颈口,整个龟头被宫颈紧紧箍住。
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菲谢尔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强劲的喷射力让菲谢尔再次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顶全部绷紧,然后猛地松弛。
双腿在空中乱蹬,紫色短靴从脚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脚掌。
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此刻全部蜷缩成一团。
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
“好烫……精液……在子宫里……好烫……??????”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眼角渗出了泪水。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时,菲谢尔已经瘫软成一滩泥。
她躺在松针上,大口喘息着,紫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树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照得她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
大腿内侧流满了白浊的精液——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
阴唇因为反复的抽送而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挤出新的精液。
艾伯特站起身,整理好裤子。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松针上的菲谢尔——金色双马尾散乱,发丝间缠着碎叶和松针。
紫黑礼服丢在一旁,蕾丝和缎带上沾着泥土和松针。
全身赤裸沾满精液和松针,肚脐上的紫色水钻还在闪闪发光。
她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把眼罩戴上。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
菲谢尔抬起手,将黑色眼罩重新遮住右眼。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白色痕迹。
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穿上。
紫色紧身衣——紧身衣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紧紧贴在皮肤上。
黑色蕾丝外衣——外衣的搭扣有几个扣歪了。
紫色披风——披风上沾着松针和泥土。
穿好后的她依旧是那个断罪之皇女——只是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步伐还有些不稳,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丝袜上干涸的精斑,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奥兹从树林外飞回来,停在菲谢尔肩头。它的红色眼眸依旧呆滞,但它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声音:“皇女殿下……主人已经在等候了。”
“嗯。”菲谢尔轻轻抚摸着奥兹的羽毛,手指穿过乌黑的羽翼。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皇女的腔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温顺和依赖,“带路吧,吾之眷属。本皇女要回幽夜净土——不,回主人的身边。”
艾伯特走在前面,菲谢尔跟在身后。
两人穿过低语森林,向蒙德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