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的混合。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和暴露的恐惧中剧烈颤抖。
终于,那两个人从橡树的另一侧走过了。
他们没有绕过来,没有发现树后的安柏。
他们只在树的另一侧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欣赏这棵古老的橡树。
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风起地的小路尽头。
安柏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顺着树干滑落到地上。
她瘫坐在树根上,大口喘息着。
跳蛋还在震动——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中又接近了高潮。
她的穴口剧烈翕动,爱液不断渗出,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中轻轻抽搐。
“还没结束。”艾伯特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遥控器。“把热裤穿上。站到树后面。继续自慰。这次——我要看着你高潮。不许压抑声音。”
安柏挣扎着站起来,拉上热裤。
跳蛋还在震——裆部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小穴,让震动传导得更充分。
她绕到橡树后面,背靠着树干,面对着一大片空旷的草地。
草地上没有任何遮蔽物,如果现在有人从小路经过,就能清楚地看到她——看到她穿着暴露的背心热裤,看到她脸上潮红的表情,看到她手指在自己热裤裆部疯狂揉弄。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热裤。
这一次她比之前更急切——连续两次高潮被中断,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揉弄,另一只手伸入热裤内,用手指把跳蛋按在宫颈口上。
震动直接传递到子宫,让她眼前发白。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指尖下剧烈震动,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震得微微张开。
“嗯……嗯嗯……????”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反正这空旷的草地上没有人——只要不是刚才那种近距离,远处的行人听不到。
她的手指在热裤裆部疯狂揉弄,热裤的布料在她手指下褶皱变形。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背脊弓起,头向后仰——后脑勺蹭过粗糙的树皮。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热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树皮上来回蹭动,背心被树皮磨出了毛球。
“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至少二十秒。
安柏瘫坐在树根上,双腿无力地分开。
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次抽搐都挤出新的爱液。
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树冠,眼角有泪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自尊后的麻木。
艾伯特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他走到安柏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失焦,瞳孔放大。
“安柏,”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保持了足够安静。作为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