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狭小的气窗,像一柄冰冷的利刃,精准地切开了调教室内的死寂。
光柱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最终落在那个蜷缩在墙角稻草堆中的身影上。
白笠缨在极度的不安中惊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最先迎接她的是脖颈上那道沉重而冰冷的触感,以及四肢被皮带死死箍住的麻木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但由于双手被捆,双腿也被强行分开并固定在屈辱的跪趴姿态,她只能在粗糙的稻草中徒劳地扭动了一下,随即听到锁链碰撞铁环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惊醒了白笠缨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与此同时,体内残留在血液中的“敏身露”在苏醒后再次发挥作用,原本麻木的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稻草的茎叶刺在她的膝盖和胸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被放大成了清晰的痛楚与瘙痒,尤其是胸前那对挺拔的双峰,因为跪趴的姿势而被压在粗糙的草垫上,乳尖在布料与稻草的共同蹂躏下,竟然在寒冷中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白笠缨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尝试着深呼吸,但项圈紧紧箍在喉咙处,每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咔嚓。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日光随着门扉的开启瞬间涌入,将房间照得亮堂。
阎婆出现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绸缎长衫,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乌木教鞭。
在阎婆身后,两名身材魁梧的叛军士卒正一脸淫邪地盯着角落里的白笠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白发、挺起的胸脯以及被皮带勒出凹痕的白皙大腿上扫视。
阎婆缓步走近,乌木教鞭在掌心轻轻敲击着,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在距离白笠缨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已经在精神上濒临崩溃的女侠。
“看来昨晚睡得不错,白母畜。”阎婆的声音在早晨显得格外清脆,却冷得彻骨。
她突然伸出脚,用鞋尖挑起白笠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告诉我,昨晚在黑暗中,你有没有想起你的新名字?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被锁在草堆里,等着主人来喂食的感觉?”
两名跟在后面的士卒发出了低俗的哄笑声,其中一人低声道:“婆婆,瞧瞧这小蹄子的腿,就算被绑成这样,还是这么诱人,要是能让她在下面伺候……”
阎婆淡淡地瞥了那士卒一眼,对方立刻噤声,但眼神中的贪婪却愈发浓烈。
阎婆转回头看向白笠缨,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致,她将乌木教鞭的尖端轻轻抵在白笠缨那块刻着“白母畜”的铜牌上,用力向下压了压,让金属边缘深深地陷入女侠细嫩的颈肤之中。
“说话。既然醒了,就得学会怎么向主人问候。”阎婆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阎婆那枯瘦的手指握着乌木教鞭,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抽打在白笠缨那对毫无防备、因跪趴姿势而沉甸甸垂下的左乳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呜——!”白笠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弹,锁链被牵扯得哗啦作响。
左乳峰顶的乳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胡姬纱衣,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尖锐的刺痛。
那痛感在“敏身露”的放大作用下,仿佛被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入,然后扩散开来,让半片胸脯都跟着抽搐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保护自己,但被皮带束缚的四肢和脖颈上的锁链,让她连最微小的闪避都做不到。
“老身让你爬过来,不是让你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阎婆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狠辣的一鞭只是拂去灰尘般随意。
她手中的教鞭再次扬起,这次对准了右乳。
白笠缨浑身一颤,避免遭受更多皮肉之苦的本能,压倒了她残存的傲气。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用被绑缚的膝盖和手肘,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每动一下,项圈勒紧喉咙,锁链拖曳作响,膝盖摩擦地面传来刺痛,而那对刚刚遭受鞭挞的丰乳,随着爬行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晃动、摩擦着胸前的衣料和地面扬起的微尘,带来一阵阵愈发清晰且难耐的胀痛与酥麻。
白笠缨终于爬到了阎婆的脚边,不得不停下。
她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向上方那张布满皱纹、不带任何感情的脸。
然后,在阎婆的注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撅起了被皮带强行分开固定、因而显得异常饱满圆润的臀部,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对着阎婆,重重地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