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炫笑着,“我回家倒是好得很,只是娘很会念叨,姥爷还和我小时候一样,整天板着脸。”
他忽地凑近,鼻尖几乎撞上镜玄,“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喜欢你的。”
手掌绕到镜玄后颈缓缓揉捏,“我的宝贝乖巧又漂亮,这天下之人谁会不爱呢?”
“乖巧可不敢当,奉老听到怕是会气到吐血。”
镜玄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来——他打小便好奇心重,不知触犯了多少条学规,被奉老罚了几次。
全天下夸他乖巧的人,除了程炫,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可是你在我面前,就是乖得很……”
程炫的手掌慢慢往上,顺势扣住他的后脑,轻吻随即压下。
爱人久违的芬芳自口鼻钻入,令他沉醉不已。
舌尖径直钻入对方口中,勾着他羞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缠绕起来。
爱意在彼此的舌尖蔓延,带着殷殷相思意,让这吻变得格外旖旎。
程炫的手轻拂过镜玄顺滑的长发,一路向下,沿着他瘦削的脊背,滑到下方的腰窝处。
仿佛一团炙热的火种,在那里燃起一簇烈火。
镜玄嗅到了他愈发浓郁的信香,身体渐渐变得火热。
“阿炫,不行……”
他轻轻推开程炫,彼此的唇瓣都被舔舐得鲜红水润。
“嗯。”
程炫拉起他的手腕,身形快到只余残影,带着镜玄冲回卧房,“现在可以了吗?”
“我有话想同你说。”
“好。”
程炫一边应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便剥了两人衣衫。层叠的衣物散落满地,深深浅浅地纠缠着,正如二人未着寸缕的身体。
“我……”
镜玄刚刚开口,头上的玄菱簪应声落地,随着一起落下的,还有程炫湿热的口唇和锐利的齿尖。
腺体被刺破,鲜血同冷香一同迸发,被程炫贪婪地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舌面在齿痕处来回碾磨,带给镜玄丝丝痛楚,以及绵绵无尽的酥麻。
他被压在门板上,光裸的脊背后一片冰冷,前方又贴着程炫灼热的胸膛,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让颈边的快意愈发清晰,不由自主地全身轻颤着。
“阿炫,我……”
带着血腥气的吻印上他的唇,程炫捞起他的一条腿,坚挺下体抵住他腿心的娇嫩,一边吻着,一边缓缓插入。
呻吟被悉数堵回喉头,花穴热情地收缩着迎接久违的肉茎,裹着它拼命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