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高高架起的大腿无力地垂落下来,她完全挂在了比安卡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着。
她的脸颊埋在比安卡的肩窝中,泪水濡湿了她的肌肤。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来,带着哭腔,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积蓄已久的秘密一样。
“麻了……姐姐……下面已经麻了……”
她还是听到了那两个字姐姐。
她抱紧了怀中那个瘫软的身体。
在那一刻她不想放开她,不想让她回到那个真实的、会叫她“姐姐”而不是“爱人”的世界中去。
她只想留在这个幻觉中,在这个有着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琪亚娜的神社中,在这个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属于彼此的世界中。
永远地留在这里。
比安卡的意识在那一阵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漂浮了片刻,像是被抛入了一个没有重力的空间。
她的视野模糊着,那神社的石墙、那散落的千纸鹤、那被撕裂的巫女服所有的画面都开始在她的视网膜中旋转、融化、重新组合。
她感到自己怀中那个瘫软的身体正在变得轻盈,那红白巫女服的碎片化作一片片飘散的花瓣,在夜风中旋转着飞舞而去。
然后,那些飞舞的花瓣在一片新的光芒中重新凝聚。
那光芒是一种温暖的、带着金黄色调的烛光。
比安卡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中。
不再是那古老的神社拜殿而是一间装饰华丽的西洋风格的客厅。
地面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贴着带有暗金色花纹的壁纸,一盏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投射出温暖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奢华的氛围中。
壁炉中的火焰在轻轻地跳动着,发出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响,为整个房间带来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温度。
而在这间客厅的中央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比安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女仆装的少女。
白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两个低垂的双马尾不是她平时那种利落的单马尾,而是更加柔美、更加少女的双马尾造型,发尾微微内卷,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顶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带有荷叶边装饰的女仆头饰。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紧身的胸衣将她的腰身勒出一道纤细的曲线,领口处是白色的蕾丝边,在锁骨上方形成一个优雅的V形,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裙摆是那种及膝的蓬松款式,里面衬着多层白色的荷叶边衬裙,在烛光中投下层层叠叠的阴影。
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圆头高跟鞋,鞋面上装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她裙摆后方的腰部延伸出来的那条黑色的、细长的猫尾。
那条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地摆动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卷曲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猫科动物特有的灵动和慵懒。
在那条尾巴的根部在她的后腰处一个红色的蝴蝶结系在尾巴的基部,像是某种装饰性的礼物包装。
她坐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双腿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的姿态优雅得像是从一幅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大小姐,但她的目光那双蓝色的、在烛光中泛着水光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望着站在门口的比安卡,带着一种混合着俏皮和挑逗的光芒。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主人……您回来啦。”
那声音依然是琪亚娜的声音但比平时多了一种低沉的、慵懒的、像是猫咪在伸懒腰时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声线。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条猫尾在她身后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起裙摆的两侧,缓缓地向上提起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然后她又慢慢地放下,整套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欢迎回来……主人……”
比安卡感到自己喉咙发紧。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在她身后摆动的猫尾上,落在那双在烛光中泛着水光的蓝色眼眸上,落在那微微上扬的、带着一丝狡黠弧度的嘴角上。
她感到自己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又重新变得坚硬滚烫,在裤子下面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