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生命本源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和瞬间消失的疼痛,让琪亚娜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伊呀啊啊——!。
她的身体向后仰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紧紧蜷缩,随后瘫软在了德丽莎的怀里。
德丽莎并没有立刻停止,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机械地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顶送都会让更多的精液从小穴的缝隙中滋出来,噗叽、滋、哒……顺着琪亚娜的大腿根,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了一滩醒目的白色污渍。
长空市的废墟重新回归了死寂。
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在回荡。
德丽莎脸上的潮红正在逐渐褪去,那股紫色的烟雾也随着精液的排出而彻底消散。
她软绵绵地趴在琪亚娜的胸口,那根刚才还狰狞无比的肉刃,此刻正在琪亚娜温热的阴道内慢慢回软,但即便如此,它依然固执地堵在那里,不让那些救命的液体流出。
琪亚娜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发鬓。
她好累,真的好累,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触感是真实的。
“大姨妈……你一定要……一定要好起来啊……”。
琪亚娜伸出微弱的手,轻轻抚摸着德丽莎银白色的发丝,在月光与硝烟中,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却又充满解脱的微笑。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这片曾经繁华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的城市。
唯有远处的废墟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崩坏兽沉闷的低吼,像是在为这场荒唐而又悲壮的救赎拉开落幕的序曲。
琪亚娜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后的碎石硌得她生疼,但那股疼痛早已被下半身近乎麻木的酸胀感所掩盖。
德丽莎那娇小却沉重的身体依然紧紧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灼热,在微凉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又交织在一起。
“大……大姨妈……?”琪亚娜费力地挤出微弱的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干渴。
她感觉到那根原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粗暴顶弄的肉刃,此刻正在慢慢地、不甘心地缩小。
随着欲望的潮汐退去,那根滚烫的器官正在琪亚娜温热的小穴里一点点回软,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会勾起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余韵。
噗呲……噗呲……随着肉棒的软化,原本被堵在子宫口的大量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缝隙,顺着琪亚娜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那种温热、粘稠的液体滑过腿根的触感,让琪亚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呜……大姨妈好多……全射在里面了……
德丽莎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双原本迷离、被粉紫色欲火充斥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高潮而溢出的泪珠,嘴角由于刚才的激烈接吻而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当她终于看清身下那个被自己折磨得满身被掐出来的淤青和红痕,白练装甲被撕成碎片,小穴口缓慢滴着白浊,连眼神都有些涣散的少女时,这位天命极东支部的学园长,彻底崩溃了。
“琪……琪亚娜……?”德丽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那种射精后的虚脱感让她整个人又跌回了琪亚娜的怀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
我……我竟然对自己的侄女……啊……不……!
泪水瞬间决堤,德丽莎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手指在琪亚娜赤裸的肩头留下几道白印。
她想起了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她是如何像一头野兽一样撕开琪亚娜的衣服,如何粗鲁地咬破对方的嘴唇,如何在那紧致窄小的甬道里不顾对方的哭喊而疯狂地顶送。
甚至,她还记得那种子宫被自己彻底填满时、对方发出的那声近乎断气的尖叫。
那种名为负罪感的剧痛,远比由乃的毒素更让她难以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琪亚娜……杀了大姨妈吧……呜呜呜……大姨妈是畜生……我怎么能这样对你……我明明答应过塞西莉娅要保护你的……我……呜……”
看着德丽莎哭得像个受惊的孩子,琪亚娜忽然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母性。
她忍着下体被撕裂般的酸痛,颤巍巍地伸出手,环抱住了德丽莎微凉的脊背。
那娇小的后背还在不停地抽噎,琪亚娜轻轻拍打着,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德丽莎惊恐的颤抖。
“……别哭……大姨妈……”。琪亚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虽然她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不这样做,大姨妈你会死的……”。
琪亚娜咬了咬牙,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已经彻底缩成了疲软的一小团,但依然固执地埋在她的深处。
“大姨妈我不怪你……真的……是我主动的……”。
虽然她确实很害怕,虽然刚才那一插到底的冲击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但只要德丽莎活着,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