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方若云没有躺在宽阔的床榻上,而是端坐在客厅昂贵的欧式沙发里,背脊挺得笔直,黑色高领衫包裹着修长的脖颈,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的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紧紧交握在一起。
昨夜露台上那活色生香、冲击力十足的淫靡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凌玉雪白的臀浪被撞得翻飞,凌然痴迷地舔舐着那根狰狞巨物。。。。。。
她甚至无法确认乔逸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方若云的喉咙。
她捂住嘴,强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踉跄着冲进套房那间堪比小型泳池的豪华浴室。
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击着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试图浇灭那烙印在脑海深处的羞耻画面。
她猛地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但那双秋水潋滟的星眸深处,冷静和强势正在一点点重新凝聚。
不行!
必须弄清楚!
凌家姐妹,那两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凌玉,那个一向冷静理性的凌家长女,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痴迷地委身于那个少年?
昨夜那景象,绝不仅仅是胁迫那么简单!
方若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混乱的大脑获得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微乱的鬓发,抚平裙摆上每一丝褶皱,重新束紧腰间的束带。
镜中的女人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模样。
她要亲自去凌家问问清楚!
凌家老宅坐落在帝都一片闹中取静的顶级园林别墅区。厚重的红木大门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庭院深深,古树参天,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当方若云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口时,门房通报的速度快得有些反常。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小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草木香气。高跟鞋踩过光洁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
管家将她引至二楼尽头那间采光极好的小型会客室。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方若云本就沉凝的眸光瞬间又冷了几分。
凌玉和凌然姐妹俩都在。
凌玉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紫色真丝家居长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她姿态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青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精致的妆容完美地掩盖了任何可能的疲惫。
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气定神闲,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
凌然则盘腿坐在一张厚厚的长毛地毯上,背靠着姐姐沙发的扶手。
她穿着简单的粉色棉质T恤和超短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瓷白得晃眼的美腿大大咧咧地伸展着,脚趾上涂着鲜艳的蔻丹。
她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阳光勾勒出她年轻饱满的侧脸线条,浅蓝色的披肩发随意散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没心没肺的青春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混合着红茶的醇香。
姐妹俩之间的气氛平和得诡异,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松弛感。
这绝不是方若云预想中遭受了昨夜那般巨大屈辱后应有的反应。
“小玉,小然。”方若云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清冷依旧。
“方姨。稀客。”凌玉放下茶杯,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婉得体的笑容,站起身迎了过来,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昨晚在露台上被男人按在栏杆上狠肏、发出浪叫的是另一个女人。
凌然也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爬起来,随手把手机塞进热裤后面的口袋,含糊地叫了声:“方姨。”
方若云没有坐下,她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如冰,直刺凌玉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昨晚,华府金顶的露台。。。。。。”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