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姜逸看着冷月这副被说得无地自容、只能默默承受的可怜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优越感简直膨胀到了顶点,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宽敞的婚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猖狂。
他似乎玩够了这种口舌上的羞辱,决定进行下一步的实质性征服。
他松开了揉捏着婆媳二人乳房的手,拍了拍冷月那光滑细腻的背部,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好了,光用嘴和奶子有什么意思。嫂子,别跪着了,起来,坐到我身上来。自己动,把你心心念念、想了半天的大鸡巴,塞到你那个小骚穴里去。”
这话再次劈得冷月浑身一颤。自己坐上去?主动……把那个东西……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死死地绷着,提醒她反抗的后果。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姜逸。
少年英俊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邪笑,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矗立在他腿间,紫红色的龟头上满是她刚刚留下的口水。
她又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婆婆方若云。
方若云的眼神复杂无比,有痛惜,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鼓励和催促。
她甚至几不可察地对着冷月,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冷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脸上浮现出极度羞耻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停止了舔舐的动作,双手撑在柔软的被褥上,颤抖着,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圣洁的白色婚纱裙摆铺散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巨大百合。
她跪坐在姜逸张开的双腿之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姜逸好整以暇地靠着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享受的慵懒模样,眼神里的兴奋和期待却越来越浓。
冷月颤抖着伸出手,先是扶住了姜逸肌肉结实的大腿,然后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撩起了自己身前那沉重繁复的婚纱裙摆。
一层层的洁白纱缎被缓缓掀起,首先露出的是一双笔直修长、光洁如玉的美腿。
她的腿型极好,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在房间暖昧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裙摆越撩越高,大腿根部也渐渐暴露出来。
只见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被一条极其纤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着。
那内裤几乎是透明的,窄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蕾丝的边缘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性感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姜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冷月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全身的肌肤都透出一种粉红色。
这时,一旁的方若云动了。
她似乎觉得冷月的动作太慢,或者是为了更好地表现“懂事”和“配合”,她主动探过身子,伸出了手。
手指勾住那纤薄的白色蕾丝,向旁边轻轻一扯。
顿时,冷月最私密、最娇嫩的幽谷之地,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和姜逸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风景。
肌肤白皙如玉,饱满隆起的阴阜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光滑细腻,饱满胀实。
双腿间一抹黝黑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极其整齐,下面两片娇嫩粉红、微微闭合的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羞涩地守护着最神秘的入口。
因为方才长时间的口舌侍奉和极度的紧张羞耻,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晶莹粘稠的爱液不断地从那条细窄迷人的肉缝中沁出,将稀疏的柔软绒毛和周围的光洁肌肤都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处子幽香和情动气息的独特甜腥味。
甚至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啧,水真多啊嫂子。”姜逸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那处诱人的桃花源,“看来光是看着姨母舔我,你就已经受不了了?还是说,早就想尝尝我这根比古天大哥粗得多的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