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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一青鸾散尽余烬,御兽新添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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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离开青鸾宗后的第七日,苏晴独自去了宗门地牢。
牢门上的玄铁锁早已被林霄卸去,只余一道虚掩的铁门和门缝间透出的幽暗绿光。
她推开铁门时,柳青鸾正蜷在石床上,四肢的关节虽已被林霄治愈,却因长期囚禁而仍旧酸软无力,连翻身都要费些功夫。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桃花眼在萤石绿光下依然亮着一束黏腻的光——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苏晴而非林霄时,那束光便暗了几分,像被风吹弯的烛火,晃了晃又稳住了。
“他走了。”苏晴开口,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没有带任何随从,只穿了一身素白的旧道袍,长发未挽,散在肩头,面容清瘦而苍白,眼下还带着连日没睡好的青灰。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固本培元的灵丹,塞入柳青鸾口中,然后双手结印,将自身灵力渡入对方经脉,替她修复那些虽已接续却尚未完全愈合的关节旧伤。
柳青鸾在药力和灵力的双重作用下缓缓坐起身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抬眼看向苏晴。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中相遇——一个是丈夫的母亲,一个是母亲的儿媳,却也是曾经的共侍一主的同床女奴。
萤石的绿光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暗影,将她们的面孔都映得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流动的水面。
她们谁都没有先开口提林霄,也没有提张小树。
那些名字悬在她们之间的沉默里,像两根绷到极限的弦,谁先碰谁就先断。
苏晴将柳青鸾带回了自己住的后山独院。
那间独院原是林霄为她清修所辟,院中木犀花开得正盛,甜香浓郁得有些发腻。
她给柳青鸾烧了热水沐浴,又找出一套干净的素色布衣给她换上。
柳青鸾沐浴后从屏风后走出来时,苏晴正坐在窗边的竹榻上,手里捏着一只旧茶杯怔怔出神。
那杯子上有一道缺了瓷的旧豁口,杯底的茶渍早已干涸,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喝剩的。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忽然开口了。
“你知道吗,”苏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等了很久的人倾诉,“以前每次被折磨完,我都觉得自己脏得洗不干净。那些精液——他的精液——灌在肚子里,黏在头发上,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硬壳,怎么搓都搓不掉。我用灵泉洗,用丹药洗,用最烈的清心草拧成汁搓遍全身,搓到皮肤发红发烫,搓到灵泉水都凉透了,那股腥甜味还在鼻子里。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烂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上那道缺了瓷的旧豁口,指尖在粗糙的断面上来回刮着,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后来有了那头灵犬。”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低沉沙哑的自语,而是多了一层奇异的、微微发颤的明亮,像是有人在灰烬堆里忽然翻出了一颗还没灭尽的炭火。
她将茶杯搁下,双手比划着,眼中那层长久以来笼罩着的灰黯被某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狂热所取代,“那头黑背狼犬——灵兽园养的那头。那天夜里张小树又用元婴折磨我,折腾了整整半个时辰,等他终于消停了,我整个人都瘫在榻上,浑身是汗,下面又湿又肿,连合都合不拢。我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嚼烂了吐在地上的肉渣,什么都不是。然后我听到门外有爪子刨地的声音,是它。它拱开门,走到榻边,用鼻子碰了碰我的手。我看了它一眼——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干净,没有一点点嫌弃。它不知道什么叫被肏烂了,不知道什么叫元婴烙印,不知道什么叫乱伦,它只是闻到我身上的气味,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
苏晴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恍惚的笑意,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其私密的回忆。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左手的手指蜷起来,用右手拇指轻轻揉搓着食指的指节,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被犬舌舔过的濡湿触感。
“它的舌头很热,很软,上面有一层细细的倒刺,舔在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它沿着我的手指一路舔到手腕,又从手腕舔到小臂,然后它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它是唯一不嫌我脏的。”
“那天晚上,我把它带上了榻。”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稳,像是在讲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躺在榻上,分开腿,用手把自己那两瓣早就被肏得红肿的花唇拨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洞口。它凑过来——先是闻了闻,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阴唇上,烫得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它伸出那条又长又热的舌头,从我合不拢的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它的舌头比人的长,比人的宽,上面的倒刺密密麻麻地刮过我每一寸嫩肉,那种感觉——不是柔和的,不是温和的,是麻的,是刺的,是又疼又爽到让整个脊椎都要炸开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投入,双手在自己腿间比划着,仿佛此刻正有一只无形的灵犬匍匐在她身前。
“它舔了我很久,从外到内,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了。它的舌头能伸到人的手指够不到的地方,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就是花心前面那一小片,每次被顶到都会酸得要命的那块——它的舌尖刚好能卷上去。我被它舔到高潮了,不是一次,是连着两次。第一次是它用舌尖顶着我阴蒂上的那层包皮来回拨弄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它的头。它被夹得不舒服,呜咽了一声,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打在我的阴唇上,那一瞬间我又高潮了第二次,喷出来的水溅了它一脸。”
她说到这里,忽然握住柳青鸾的手,力道大得让柳青鸾的指尖都微微发疼。
她的手很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黏黏地贴着柳青鸾的手背。
她抬起头直视柳青鸾,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潮润的水雾,水雾之下却是一种近乎痴狂的、被长久压抑后猛然释放的亢奋。
“后来它开始肏我的时候——那根狗屌,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前端尖尖的,后面越来越粗,根部有个球状的结。它插进来的时候,前面那段尖的会先顶开你的穴口,顶到花心的时候根部的结刚好卡在穴口外面,那个结会越胀越大,最后卡死在阴道里,拔都拔不出来。它射精的时候那个结会胀到最大,把整个阴道口封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全部灌进子宫。灌得小腹都鼓起来,灌得我整个人都觉得肚子里揣了一窝小狗。”
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眼睛灼灼地盯着柳青鸾,像是在等待一个同样狂热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