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那气息越来越近,正在穿过主峰的护山阵法,很可能是顺着他先前就已布置好的暗路潜入上来,没用片刻便从山下直抵主峰。
而他的方向——正朝着书房而来。
而林霄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浑身骤然一震。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晴儿,今日张小树带着那女奴下山采买,说是日落前回来。也不知回来没有。那孩子近来倒是勤勉了不少,修行也有进步。虽然……唉,虽然小时候被带歪了,但终究是母亲的骨血。”
苏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在极阳圣体的呼唤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压制。
灵木阳具的倒刺随着她盆底肌的收缩而扎得更深,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细针,刺入嫩肉的经脉节点,牵动着她最敏感的神识末梢。
“我有一炉丹药应该到了时候,得先离开了。”苏晴猛地站起身,声音竭力维持平静,但尾音已带上了一丝微颤。
她将书卷随手搁在榻上,裙摆微微一旋,转身快步向书房外走去。
她每一步都走得仓促,却又不敢表现出仓促——只拿捏着寻常人离开书房的步子,腰肢绷得很紧,臀胯的弧线在衣下收紧摇曳。
林霄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泛红,额角有细汗,似有些不适,却没有多想,只道她是真的是回洞府照看丹炉,便继续低头批阅玉简。
苏晴推开书房的门,踏入外间的前厅。
前厅面积不大,左右各有两扇雕花木窗,中央摆着一张待客用的檀木圆桌和几把椅子,角落立着一座青铜烛台,烛火微微晃动,照亮了厅中的陈设。
她反手将书房的门虚掩上,随后她便坚持不住地瘫倒在地,双手强撑在身侧,呼吸急促而紊乱。
体内的极阳呼唤越来越强烈,像一只大手在她的神魂中肆意搅动,她的双腿早已瘫软,花穴中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寝裤下洇开一道湿痕。
就在这时,前厅正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了。
张小树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锦袍,外罩一件黑色披风,乌发以一根银簪束起,露出英俊中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那双微微上扬的眼尾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兽性的光泽。
他身后,那黑纱蒙面的女奴跟了进来,反手将正门关死。
苏晴与那’女奴‘正面相对。两人隔着前厅的空地,一坐一立,一明一暗,形成某种诡异的对峙。烛光照在苏晴脸上,也照在那女奴的黑纱上,纱下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烛光闪动,那’女奴‘身形摇晃,形象逐渐模糊,是苏晴收回了幻术。随后她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毕恭毕敬,这是她被调教三年的成果。
张小树看了一眼苏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侮辱:“让你等着,你倒跑来陪他了。”
苏晴没有任何反抗,只有轻颤的睫毛暴露出她内心的波澜,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如蚊蚋:“你……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张小树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束带,“书房的门虚掩着,兄长在里面批玉简。他批得那么认真,连神识都懒得探出来——我刚才在门外就感应过了。你也不必再用幻术伪装成女奴了,你还是苏晴。”
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用装女奴——也就意味着,她要维持自己的容貌和衣着站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月白寝衣,身形样貌、气息波动,全都是宗主的道侣苏晴本人。
而此刻隔着一道虚掩的房门,林霄就坐在书房里。
如果林霄此刻推门出来,就会看到他的道侣被他弟弟压在墙上奸淫。
“不……不行……”苏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背部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寝衣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你这身子也是配和我说不的?”张小树头也不回地反问。他解下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步步向苏晴逼近。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入寝衣下摆,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
苏晴的腹肌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