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张伟看清了。
赵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而且她的脸颊,从左耳根的地方,浮起一抹极浅的红,一闪而过,很快就压下去了。
但那抹红,像是被人用指甲在脖子上轻轻刮了一道,虽然立刻就消失了,但痕迹留在了皮肤上。
“嗯。”赵雅低下头继续点名,“李雪琴……”
张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一下。
有反应,但本能反应。
她肯定不记得梦境的具体内容——老道的传承里说过,被入侵梦境的人醒来后只会残留模糊的情绪和身体感受,不会记住具体的画面。
但那种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扎了根,就像被注射了一针春药,身体记住了,脑子却不知道。
他得试试,看看这剂春药到底有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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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节课,张伟都在观察赵雅。
赵雅今天讲课的样子,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她的细节变多了。
比如她在黑板上写句子的时候,粉笔会突然断掉一次;她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脚踝滑了一下,虽然立刻就稳住了,但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她点名让同学起来念课文的时候,声音末尾会多出一个“嗯”或“呃”的尾音,像在咽口水。
最骚的是,她好几次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裙摆在腿根处勒出一片湿润的褶皱。
这些东西,如果换一个人来看,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张伟现在是个猎人,一个刚刚吸过血的猎人。
他能闻到那些细微的信号——那是压抑的骚味,是身体在叫春,是潜意识里的肉便器在试图爬出来透透气。
他想试试赵雅到底有多大的反应,想试试这个“精液马桶”在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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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赵雅还没喊“下课”,已经有几个学生收拾东西准备窜了。
赵雅皱眉,拿点名册拍了一下桌子:“我还没说下课谁准你们动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
赵雅看了看手表,扫了所有人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冷硬:“回去把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下,下次课上我会随机抽人上黑板默写。好了,下课。”
学生们一窝蜂地往外涌。
张伟故意没急着走。
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把笔一支一支放回笔袋里,眼睛余光一直瞄着赵雅。
赵雅正低着头在点名册上做标记,不知道在画什么。
等他收拾好了,站起来往门口走的时候,经过讲台边,他故意放慢了半拍。
“赵老师。”
赵雅抬起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张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和昨晚在梦境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那味道里,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像是阴道里渗出来的分泌物的气息。
“作业……您说的那个,我有个地方没太懂。”张伟说,语气是那种正常学生问问题的语气,但眼神在赵雅的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胸口的第二粒扣子上——那粒扣子正对着她乳沟的位置,他能看见衬衫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