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好了。
张伟站在已经渐渐变得模糊的梦境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轮廓开始淡化,周围的房间也像燃尽的灰烬一样一点点消散——她快醒了。
他环顾四周,在梦境彻底崩塌前,从那团灰雾中钻出来。
灵体重新站在那个老居民楼的卧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块白色的光斑。
那个女人正侧身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香,大概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美梦。
张伟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安详的睡脸。
“睡吧,”他低声说,嘴角挂着淫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喂你精液。”
然后他穿过窗户飘出去,顺着来路飘回学校的宿舍楼。
灵体归位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涌上来。
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更是重得像是被人用手按住。
张伟感觉自己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操。控梦术的后劲这么大?
他挣扎着抬起手腕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二十三分。
他在梦里颠鸾倒凤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实中不过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但身体已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精神力几近枯竭,连翻身都费劲。
他这才想起那段记忆里提过——控梦术消耗的是灵魂力,刚入门的人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多了会伤及根本。
张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觉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
他伸手摸了摸——内裤上黏黏的,一股熟悉的气味飘上来。
梦遗。
在梦里射了三次,现实里的身体也跟着射了。
精液糊了一裤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张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又把内裤脱了扔到脸盆里。
他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累得连站都站不稳,但脑子里却出奇地兴奋。
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梦境,成功了。
虽然那个女人只是城市里一个普通的少妇,不是赵雅老师,也不是双胞胎学姐,但这次的尝试让他彻底确信——控梦术是真的,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由他主宰,他在梦里能对任何人做任何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后果。
那个女人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永远不知道那场被干到求饶的烂梦里,趴在她身上的是那个刚刚灵魂出窍的大学生。
张伟舔了舔嘴唇,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半。
外面阳光正好,楼下传来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聊天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枕头边上,那枚铜钱露出一角,在光线照射下,表面的符文像活了一样,隐隐流动着金色的光。
张伟伸手把铜钱摸了出来,握在掌心,又凉又沉。
今晚,去找赵雅那个冷艳母狗练练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