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能改。
控梦术里最核心的技巧——他可以让这个梦变成任何他想的样子。
张伟舔了舔嘴唇,集中精神,想着那段记忆里的口诀。梦境操控,第一步——替换。
他盯着那个正在埋头吃奶的男人的脸,想象着那张脸变成自己的模样。
对面的轮廓开始扭曲,像是一团被揉搓的面团,五官模糊了一下,然后重新凝聚。
等那张脸再清晰时,已经变成了张伟的脸。
他自己。
床上的女人完全没察觉到异样。
她还在扭着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老公”,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身体一耸一耸的,像只发情的母猫。
张伟低头看了看自己——魂体还是透明的,但那女人的眼睛没看他,或者说,在梦里,她看见的是那个骑在她身上的“老公”,而真正的他仍然站在床边,像个隐身人一样旁观。
这不爽。
他要亲自上。
张伟深吸了口气——虽然魂体根本不用呼吸——然后抬脚,走到床边,伸手去碰那个女人。
手指触到她肩膀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不再是魂体那种轻飘飘的虚无感,而是真实的、有触感的、有体温的接触。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不再是透明的了——皮肤上的毛孔,指节的纹路,甚至手背上细小的血管,都清清楚楚。
她“看见”他了。
不,应该说,她在梦里感知到的那个“老公”,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张伟本人。
“老公……”女人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液体,“给……给我嘛……我下面好痒……”
张伟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模样,喉咙发干。
这女人在现实中长得挺端庄的,如果是在大街上碰见,他肯定不敢正眼看。
但现在,她披头散发,穿着几块布片一样的蕾丝内衣,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摇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痒?”张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哪里痒?”
“下面……骚穴痒……”女人的声音软得能滴水,她抓起他的手,拉着往自己腿间按,“你摸摸……好湿了……都是想你想的……”
张伟的手指碰到一片湿热。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中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女人的腰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张伟感觉大脑充血。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操弄一个女人,虽然在梦里,但触感比现实还真实。
他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女人的穴口,准备插入。
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操控,动作有些生硬——他使劲往前一顶,鸡巴却歪了方向,龟头从她大腿内侧滑了过去。
“操……”张伟骂了一句,低头看见那根怒张的鸡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却没能插进目标。
女人被他逗笑了,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笨蛋老公,连这都找不到……”她轻轻一拉,龟头顶在柔软的穴肉上,她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