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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前的空气总是闷热潮湿。
吸气像吞湿棉花,胸口闷得发胀。
热汗腻住皮肤,如一层蛛网。
“轰”一声,电光划过,紧接着,雨珠砸下来了,又急又密。
浴室里,水汽氤氲。
花洒里的冷水,浇不灭这具年轻男性身体里的燥热。
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画面。
那个人舔嘴唇的那一下。
被奶白鱼汤润过的唇,微微发红,对方低着头,红润的唇贴在他们共用的杯沿。
一遍又一遍。
全都是。
男生猛然睁眼,眼里压着黑浓到化不开的阴郁。
他身为学师、师哥、表哥。
被弟弟尊敬,信任,不设防地亲近。
却——
呼吸粗重紊乱。
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到身体最诚实、最无法掩饰的变化。
水珠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水温拧到底,调到最冷,却似乎,还是没什么用。
下一秒,一声低骂,隔着水雾闷闷地砸在浴室玻璃上。
“操。”
半个小时后,商阙关掉水。
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他走到洗手台前,宽大的手掌抹开镜面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黑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从发梢往下坠,滑过胸肌,腰侧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就在这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
他低头看去。
屏幕上,霍杉来电。
“啪嗒”——
发梢坠下一滴水,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商阙冷白深邃的面孔一半被照亮,一半隐在暗处。
手机还在震不停,似某种不祥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