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金杀了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鲁老四的身上,然后用力地扔掉了手里的羊角锤。
此时他满手的鲜血,地面上是鲁老四满鲜血的尸体,他仰面大笑着。
“干爹,你闭上眼睛,不用害怕你的财产没有人享受,你的所有,干儿子都帮你包了,哈哈!”
鲁金又狠狠地踢了一下鲁老四,确信他已经死了,才放了心,他看着鲁老四的裤裆,居然死了,他的家伙还是立着的,真是个奇迹。药物让他临时都是欲。求不满的。
“别怪我,若是换做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我说过的,谁动了我的东西,只能是死路一条,本来想晚点杀你的,可是你太着急死了。”
鲁金抬起了皮靴,对准鲁老四的裤裆,狠狠地踩了下去。
“就算你到了地狱,也别想找女人泻火……”
这是一个绝对比鲁老四还要变态的男人,长期的压抑,让他几乎疯狂了,似乎践踏干爹的尸体,就是对以往郁闷的一种宣泄。
鲁老四的裤裆发出脆响,鲁金踩了不知道多少脚,直到他认为发泄够了,才看向了水心童。
小女人已经昏迷了,看来他的暴力吓坏了这个女人。
鲁金走到了心童的身前,仔细地端详着。
“别怕,我只会对他们凶残,对你,喜欢还来不及呢,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只要你好好地爱我,你就会有花不完的金钱……”
他用手指挑起了心童的下巴,狰狞消失了,眼里都是倾慕之情。
“等着我,我去处理了这个老东西的尸体,马上回来。”
鲁金将水心童扶到了沙发里,亲昵地拍了拍她的面颊,然后走到了鲁老四的身边,将他拽了起来,扔进了大木箱,又将一边的两个大哑铃扔在了里面,然后盖上了盖子,用羊角锤将钉子又钉上了。
托着木箱,他一步步地向门外走去,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游轮上的工人不知道木箱里是什么,只看见了渗出来的血水。
鲁金的心腹工人壮胆走上来,询问着。
“箱子里是什么,弄得到处是血。”
“哦,干爹带来的狗咬我,我就将它打死了,你叫人将血迹清洗干净了。”
鲁金表现得泰然自若,继续托着箱子,一直走到了游轮的边上。
“既然是狗,扔了多可惜,吃肉……”
心腹工人最喜欢吃狗肉,有点馋了。
“这是条疯狗,你敢吃吗?小心得疯狗病!”
鲁金将箱子提了起来,推下了游轮,只听“噗通”一声,箱子没入了海水中,箱子在海水中翻腾了一下,坠了下去。
鲁金拍了拍手掌,满意地大笑了起来,然后大踏步地向回走去。
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的面颊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欣慰。
鲁老四失踪了,没有人会知道为什么,就算这些工人怀疑,也不敢随便说话,以后鲁老四的所有财产就是他的了,至于鲁妮楠,一个只知道挥霍,享受的女人,很好控制。
步入了休息室,鲁金走到了沙发前,水心童仍旧没有清醒过来,脸色犹如白纸一般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