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省城,夜风中已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但位于郊外的舒曼私家庄园内,空气却燥热得仿佛能自燃。
这里是陆婉秋最隐秘的房产,占地百亩,主建筑是一栋仿哥特式的黑石城堡。
今晚,整座庄园没有任何佣人,所有的监控系统被切断,唯有主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紧闭,透出一丝诡异的暗红灯光。
沈序推开门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浑浊而诱人的香气——那是名贵沉香、母乳的甜腥、以及顶级皮革受热后散发的雄性气息。
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散开,露出少年结实而修长的颈项。他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宴会厅中央,没有昂贵的餐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铺着洁白丝绒的圆形祭台。
而那个本该放着多层蛋糕的位置,此刻正呈现出一幕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伦理观瞬间爆炸的画面。
陆婉秋,这位在省城翻云覆雨的地产女王,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极度张开的姿势被固定在祭台中央。
她全身赤裸,唯有四肢被纤细却坚韧的红色丝线悬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巨大的“M”型。
她那张冷艳贵气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妖冶异常,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丝绒上。
由于姿势的极度张开,她那丰腴肥美的熟女私处和那处从未对外界展示过的深色后穴,正毫无遮掩地朝向天花板,也正对着沈序进门的方向。
最令人窒息的是,在她那紧致褶皱的屁眼里,正垂直插着一根特制的、燃烧着幽蓝火苗的低温蜡烛。
烛泪顺着她圆润的臀瓣缓缓滴落,这种轻微的灼烧感让陆婉秋的娇躯不自觉地痉挛,带动着悬吊的丝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老公……生……生日快乐。”
陆婉秋从喉咙深处挤出颤抖的声音。
她不敢看沈序,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任由那种从后穴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灼烧感将她的尊严一寸寸烧成灰烬。
“这就是我的‘蛋糕’?”沈序走到祭台边,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摇曳的蜡烛。
“请……请老公许愿……然后吹灭它。”陆婉秋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舌尖,那种在生日当天把自己变成一个盛放蜡烛的“器皿”的感觉,让她在那股背德的激流中几近灭顶。
“爸爸,该许愿了。”
苏清月的声音从祭台后的阴影里传来。
她穿着一套极尽奢华的纯白蕾丝婚纱,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脸上的神情圣洁得如同即将走入教堂的新娘,但若仔细看去,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下,竟然空无一物,唯有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
她款款走上祭台,跪在沈序脚边,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背。
“这是我准备了十九年的礼物。”苏清月仰起脸,清冷的双眸中燃烧着毁灭般的狂热,“请爸爸在陆阿姨和林老师的见证下,撕碎这件婚纱,拿走属于您的那抹红。”
沈序没有说话,他看向一旁。
林舒正跪在不远处,她手里举着一台专业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死死锁死在陆婉秋那处插着蜡烛的后穴,以及苏清月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上。
“主人,请开始您的盛宴。”林舒的声音温婉而空洞,她转头看向陆婉秋,“陆董,别动,我要拍清楚你屁眼里烛火跳动的样子,周诚一定会喜欢这个‘成长日记’的特写。”
沈序俯下身,在那根插在陆婉秋体内的蜡烛前沉默了三秒。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在复盘那一串跳动的比特币数字,或许他在预演如何吞噬整个舒曼集团。
“呼——”
一口气吹过。
幽蓝的火苗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陆婉秋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充满空虚的呻吟。
“陆阿姨,蜡烛灭了,接下来……该切蛋糕了。”
沈序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苏清月身上那件价值数十万的蕾丝婚纱被粗暴地撕裂。洁白的布料在空中飞舞,像是一场凄惨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