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程理紧紧抓着遥控器,控制自己不去看。
“帮我擦头发。”
邹麦仁走了过来,一脸通红的递给她一条干毛巾,程理接过,不可避免的撞进他黑亮的眼眸,甫一接触,就发现两人的呼吸猛的大了起来。
她伸着腰,跪坐在沙发上,轻揉的帮他擦拭头发。
起先邹麦仁还故作淡定,后来别别扭扭的一点点试探。程理的默许让他开心的笑了一声,双手突然抱住她的腰,面对面的把程理抱坐在腿上。
“面对着我擦,不会那么累。”
说完还笑眯眯的在她额头和鼻尖吻了吻。
程理揪着毛巾,抿直了嘴角。她现在心跳得好快,她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明明这样伸着手够他的脑袋,比侧对着更吃力。
“你现在多高了?”她问。
“高中毕业体检那会儿是一米八五,现在应该长了两三公分?”邹麦仁回。
“哦,大概,比我高大半个头呢……”程理顿了顿,十指温柔的抚乱他的头发,按压他的头皮,“你的手在干吗?”
“阿程你的腰好小啊,”邹麦仁兴奋得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我一双手就能把你合围了……咦,阿程,你脸红了?”
程理不多说,扔掉毛巾,捧着俊脸就亲上去。
腰间的手一紧,邹麦仁把她拉近,手臂合拢,宽阔的胸膛似乎能把程理罩得稳稳的,再也逃不了。
两人吮吻的动作越来越深,紧密相贴时,更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程理微扬起脖子,深深的喘气,锁骨那儿温热濡湿,邹麦仁流连已久。她咬了咬唇,残存的理智憋住差点冲出口的□□,无力的松靠着他,屁股一挪……
“豌豆!”
那里竟然动了!还,弹啦?!
“恩啊~阿程别动,啊~乖。”
邹麦仁紧紧箍住程理,不允许她后退,即便知道她受惊了,但也不行!
他伸出舌头,轻揉慢舔地在她锁骨脖颈间游移,用充满浓□□、念的嗓音道,“阿程抱着我,我
不会真怎么样的,你别怕。”
程理脸红心热的重新揽回他的脖子,竟然有点不敢看他的脸,靠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呼吸和耳后痒痒的湿吻。
邹麦仁浑浊的喘息声,令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不少。
好一会儿后,当邹麦仁平复下来,亲吻到程理脸上,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示意她看向他。
当程理真正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时,她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犯了一个错,就好像出门时隐约记得有东西没带,仔细一想都带了,但等到去公司了,才恍然没有带的是什么东西。
这种隐隐的不安,像猫挠,像恍惚听见窗外的一声鸟叫。
“怎么了?”邹麦仁的手从程理的衣服内退出来,轻咬了下她的鼻尖,“吓到了?”
程理抿紧了唇,想说没有,但身体上一瞬间的僵直骗不了人。
她刚刚还鄙视自己的饥渴呢,还眼睛盯着新闻,脑子里满是不可饶恕的画面呢。
现在……程理道,“也不算吓到了,就是,恩,太突然了,对,恩,就是这个。”
“真的吗?”
邹麦仁挑起眉毛,眼睛里仿佛有嗞嗞啦啦的小火苗,暗魅又灼热,当他水色润泽的双唇慢慢又靠近时。
程理及时别过头,唇的温热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双手一推,从邹麦仁的双腿滑下来,“太晚了,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