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都看到了,程理还顾个屁面子。
她敲了敲饭桌,“盛文涌,别装死,这顿我买单,刚刚那些照片视频什么的,你负责销毁。”
盛文涌撇了撇嘴,问走到门口的两人,“你们去哪啊?”
“药店。”
“严重吗,我看看,”盛文涌歪歪扭扭的走过去,想看下邹麦仁的情况,哪想这小子晕乎乎的挂在程理身上,脚却偷偷的踹了他一脚,他眼睛一翻,帮他们开门,“啧,了解了,你两老大,你俩慢走。”
等盛文涌歪回餐桌,吃瓜一问:“到底是谁啊?太劲爆了。”
“我们公司的大金主,程理,”盛文涌喝了一口酒,想了想,又笑道,“也是我和麦仁的初中同学,你们学神念念不忘的初恋女友。”
“我心碎了,我要辞职。”明显抱着不良目的的女吃瓜说。
“嘿嘿嘿,别伤心,”盛文涌大手拍在女吃瓜肩上,“不还有我嘛,你换个目标追,一样样的。”
“切~谁要你,花心大萝卜。”
盛文涌拍拍胸脯,豪言道,“我才不要和你们的学神一样呢,吊死在一棵树上,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萝莉软妹,哈哈哈,吃完唱歌去,大款回国了,值得庆祝!”
“噢耶,嗨起来~”
包厢里沸反盈天,大马路上的邹麦仁和程理相觑无言。
干瞪眼片刻,圆眼的那位气不顺的扭开头,大步往前走。
程理无奈叹气,连忙追过去,“豌豆,是我错了,别不理我啊。”
“哼!”
邹麦仁停下来,程理的认错态度又快又好,但他就是莫名生气,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脸色绯红,嘟起腮帮子,手指不停戳着程理的额头,直把她戳退到旁边的小树林。
“你能知道错?那先前干嘛去了啊?什么世纪绝症,让你五年都能忍住不和我联系?唯一的两句话,都能气得我半死,又拿你没办法,你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啊?”
“没有!”
程理反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来真气狠了,把她都戳疼了。
邹麦仁有点不好意思的偷瞟过来,程理轻轻笑出声,试探着去握他的手。
“我也天天想你,没有你,我根本坚持不下来,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到底怎么了?”
程理默默的看着他,只说,“豌豆,我回国后就来找你了,把你一个人抛下五年是我的错,余生都许给你好不好,但之前的五年,你能不问吗?我并不想你知道。”
故作镇定的逞强样子,令邹麦仁不忍追问下去,他紧了紧程理的双手,和她十指相扣,道:“就只问一点,不然我天天在心里搁着你的事,阿程也不忍?”
程理摇头失笑,“听说你是Q大的高冷学神?”
“那不一样!”
邹麦仁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微弯下腰,额头相抵,他软声唤她,“阿程阿程,你有大秘密却不告诉我,透漏一点点啊,好不好?”
“行,”程理勾嘴笑了笑,仰头啄吻了他一口,“你问。”
“你刚刚敲我手腕的一下,没有以前有力道,是不是……”邹麦仁紧张的顿了顿,忽的又害怕问下去,只能紧紧抱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才重拾勇气,“你身体出了大状况,吃了很多苦,又不愿让我瞧见,所以躲起来了,那现在呢,好了吗?”
程理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她的豌豆从小到大就敏感,还极其聪慧,一点小细节就能猜到七八分。
“每隔半年要去瑞士复检一次,一次半个月。”
“那下次我陪你去,不许不答应,”邹麦仁强硬道,听到她乖乖的恩了一声,才算放下心来,手抚上她的脑袋,碰到一个以前没有的凸起,心脏又提溜了上来,“阿程!这里,这是什么?”
程理浑身僵硬,呼吸可闻的越来越大。
“阿程?”
邹麦仁松开双臂,想看她的脸,程理却倏地紧紧圈住他。
她缓了好一会儿,“枪伤。”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