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涌脑子有缺!公司还没接单呢,都是大小伙子,疯起来,能把他半年伙食费都吃穷了!
分分钟想友尽!
“麦仁!”
“学长~”
“老板~~”
邹麦仁撇过头,默默的小声吐出一个字,“艹。”
心在滴血,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上。
经过盛文涌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片了刷火锅!
盛文涌尬笑,“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就和宿舍的几个吹了一把,他们非跟着来,我这不,也不好拒绝啊。”
“那你买单呗!”邹麦仁斜睨着他,“你现在游戏主播啊,公司以后就靠你挣钱,赶紧的装装大款,让这群吃货帮你宣传啊。”
“哎哟,”盛文涌被怼得脸都僵了,但他脸皮厚,也深知邹麦仁心软的性格,娇羞做作的一掌拍在他肩上,“我一个小小的游戏主播,哪有你炒股能划拉钱啊!才子,金主,求包养。”
“滚!”
邹麦仁抖开肩上的手。当年那张五十万的现金支票,他陆陆续续买进了一支潜力股,今年年初翻了一番,才有注册资金开公司。
十五人的大包间,菜还未上桌就喧嚣吵闹。盛文涌游刃有余,而邹麦仁静静的坐在那儿,单手托腮,微拧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惆怅忧郁的气质,像沉静的美人,格格不入,偏又吸引众人的余光关注。
没啥,无非颜值与才华并重,可怕的亦是金主。
都想上前勾搭,但都没那个胆子。
直到上菜后,叫嚣着喝酒,酒壮三分胆,骚动的大小伙子和大姑娘开始轰炸邹麦仁了。
一小伙拿着酒杯上前,道:“邹~同学,你~好,我……”
“起开!”另一个小伙子把他扯开,不耐的喝斥,“话都说不清,还敢上来搭讪,”看向邹麦仁时,脸色就变了,喝多了的红脸笑起来憨傻憨傻,“学神,我仰慕你好久了,教授都找你建模型,啥时候能抛弃盛狗子,带我飞一把啊?哦,我是盛狗子的寝室长,来来来,干一杯。”
寝室长明显喝多了,见邹麦仁杯子里是椰奶,眼睛一瞪,抓着二锅头冲桌子上的人嚷嚷。
“谁给我们学神倒的奶,谁?没眼力见的,哪有男人不喝酒,嗝~”他把自己的酒瓶推给邹麦仁,豪迈道,“学神,我的给你。”
邹麦仁抿了抿嘴,扫了一眼打开的瓶口,里面只有半瓶酒了,他才没兴趣和别人间接接吻。
“校草,给。”
咚的一声,一个大姑娘在他面前放了一瓶二锅头。
邹麦仁默了默,盛文涌脑子还算清醒,及时道,“麦仁不能喝酒,他对酒精过敏。”
“过个屁的敏,老子以前也不能碰海鲜,”一位男生不屑道,“喜欢上一个青岛姑娘,那真是……生生的治好了!过敏就是吃少了,喝!”
有人帮腔道,“都是老板了,哪能不喝酒,喝!”
“不行不行……”盛文涌阻止道。
“喝喝喝,不喝不给面子,感情深一口闷啊……”
众人起哄,邹麦仁抿了抿嘴,看着眼前的二锅头,突然一把抓起,站起来就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下。
桌上的人懵逼了一瞬,然后气氛彻底燃爆,“好!!”
大笑声、叫好声、拍手声、拍桌声,不绝于耳,差点掀翻了屋顶。
此时,包间的门猛的被人推开,一道身影如风,旋到邹麦仁身边。
拿开酒瓶,程理轻声唤道,“豌豆。”
众人惊愕,这谁啊?
盛文涌下巴都掉地上了,不会是幻觉?他站了起来,试探道,“程理?”
程理凤眼微眯,伸手指着他点了点,一张愈加冷酷的脸寒气逼人。
盛文涌吞了口口水,一只手撑着高背椅,一只手扶着桌子,他咋觉得腿软呢,五年不见,还是这么凶悍。
“呵呵,”盛文涌脸皮抽了抽,解释道,“太高兴了不是,别,别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