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理拿起矿泉水指着盛文涌的背影,疑惑的问邹麦仁,“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是那条缩在咱家电视墙角的狗子吗?”
邹麦仁噗嗤一声乐了,附和道,“有点阳光就灿烂,成傻狗了呗。”
程理默默的看着他,吁了口气,浅笑道,“你倒是卖的一手好哥们啊。”
“唔,没事的,”邹麦仁眨了眨眼,一丢丢心虚道,“哥们就是拿来卖的,阿程笑了就好。”
篮球场猛的爆发一阵欢呼声,两人看过去,盛狗子投了个帅气的三分球。
“你怎么不上场啊?”程理问。
邹麦仁撅了撅嘴,大长腿伸直,手从口袋里一摸,竟摸出几颗巧克力,递给她一个道,“不想出汗,等会要陪你去医院。”
丝滑甜美的巧克力在口里转了一圈,舌尖抵住一咬,她挑高眉头,“酒心巧克力?”
“哈哈哈,是啊,”邹麦仁欢快的露出笑容,“你从澳洲带回的巧克力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吃光了。”
程理见他也含着一颗,有点紧张,伸手摸了摸他耳朵后面,又看了看,没有红疹子,皱了皱眉,还是不放心问。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你酒精过敏啊,忘了?吃不了就不吃呗,浪费一点有什么关系。”
“阿程别摸,痒,”邹麦仁扭了扭脖子,笑得比酒心巧克力还醉人,“你特意带给我的,不想浪费,而且好吃呀。”
程理抬了抬眼皮,盯着小酒窝沉醉了会儿,便将视线移到球场上。
“阿程,”刚躲开的邹麦仁又移过来,“心情有没有好点?”
“恩?”
“甜食能使人快乐啊,怎么样?”
他一脸期待,溜圆的眼睛倒映的都是自己。
程理点头,“恩。”
“那就好,你这几天的脸拉得可长了,”邹麦仁剥开包装纸,又吃了一颗酒心巧克力,状似无意的瞄了她一眼,道,“阿程的爸爸还没有回信吗?”
程理的脸色瞬间一收,眼眸微眯,烦躁的压抑气压不言而喻。
“阿程啊……”
邹麦仁欲言又止,他知道程理的担忧,也理解程爸爸身份的特殊性,可就是谁都没错,谁都有理,所以不知该如何劝慰。
“我知道,豌豆,我真的知道,”程理蹙眉喝了口水,吞掉口中的甜腻后,道,“但再怎么样,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妈妈?奶奶身体很虚弱了,却一直强撑着,不就是……就是为了等她唯一的儿子,不愿咽气吗?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没得我父亲,基地就瘫痪了?”
“阿程……”
程理噌的一下站起来,背对着篮球场,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她不想把烦乱的情绪传给邹麦仁。
“豌豆,你别说,别说这个了。”
一声哨声想起,篮球赛的上半场结束,盛文涌边脱衣服边朝这边走来。
衣服甩给邹麦仁,他道,“水呢?”
两人都是一脸懵逼,程理看着脚边的半瓶水,邹麦仁抬头无辜道,“你让我买水了吗?”
“你两!”盛文涌气得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我给咱班挣了二十分,你两都不给功臣买水喝?友尽!”
程理和邹麦仁相顾无言,他两都聊天去了,一个球都没看。
“班长不是准备了水吗?”邹麦仁问。
“那不一样。”盛文涌梗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