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程理和盛文涌批评道,“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学生喝什么酒?家长知道吗?”
“王老师别生气,我们没喝多少,就是太高兴了,小小的庆祝一下。”
盛文涌的笑容和窗外的太阳一样俊朗和煦,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男人,谁不喝酒。”
王老师大概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见盛文涌逗趣,不禁笑着摇头,声音明显软和多了。
“好啦好啦,你赶紧去上课,这位女同学呢?”
程理给邹麦仁把毯子盖上,道,“我已经和班主任请假了,多谢老师关心。”
说完一屁股坐在床尾,看也不看王老师。
盛文涌偷偷翻了个白眼。程理话说的倒是客气,但僵尸脸和不鸟你的行为真的很不给王老师面子。
“咳,”王老师有点尴尬,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说,“既然你班主任知道,那你也休息下。”
程理瞥她一眼,点头。
盛文涌则笑了笑,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老师,我上课去了,再见哦。”
王老师笑着和他挥了挥手,然后空间就安静了。
尴尬蔓延,眼角瞄了眼板着脸的女同学,王老师默默退了。
眨也不眨的盯着邹麦仁五分钟后,程理受不了了。
从报刊架上抽出一本校刊,翻了翻,还没两页,她就打了哈欠。
秋乏啊,困。
睡意袭来,她干脆脱掉鞋子,把脚伸进邹麦仁的被子里,双手抱胸的靠在床头睡着了。
日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出一束束光线,干净的白纱窗帘轻扬。五官精致的少女和眉目雅致的少年相互依偎,融融暖意汇合脉脉温馨。
时间流淌,好似也不愿惊醒这唯美的画面。
直到窗外响起阵阵喧闹,静止才有了慢动作。
邹麦仁揉了揉眼睛,程理抬手敲了敲僵硬的脖子,目光对上,两人相视一笑。
“醒了,有哪不舒服吗?”程理问。
邹麦仁眨了眨眼,坐起来道,“没有啊,这是……”
“医务室,”程理答,揉了揉他睡得凌乱的头发,抚平一缕呆毛,“你以后别喝酒了,自己过敏都不知道的。”
“呵呵,第一次喝嘛,”邹麦仁腼腆的笑了笑,掀开毯子下床,“阿程,几点了?”
“三点半。”
“啊!错过两节英语课!赶紧回教室,还有一节化学。”
程理和邹麦仁谢过王老师后,就回教室。
路上,程理口干,拖着他绕道去了小卖部,递给他一瓶矿泉水,道,“今天不喝饮料了,多喝水,把酒精冲淡。”
“恩,”邹麦仁乖乖的喝了口水,道,“阿程,陈老师希望我参加数学奥赛培训班,我之前没答应,不过今天放学我想回复他,我参加。”
“好啊,你数学成绩向来都是满分。”程理淡淡道。
“豌豆,”程理突然顿住脚步,看向邹麦仁,“你先前是不是因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