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繁舒索性问了出声。
“翟大人,宋猎户他还好嘛?”
“犯法之人一向都应受什么惩罚,你不知晓?”
翟诞反问,羊繁舒不解。
“看来神仙也未能让你全知。”
呵呵,又来了,他又翻旧账。
还好,这不是哲学问题。
“神仙传授的知识毕竟有限,我也只能知晓一二可知之事。”
“哦,那羊繁舒,你方才所见所闻所感,是可知还是不可知之事呢?”
和翟诞带着冷意的目光对视的这瞬间,让羊繁舒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以“君子论迹不论心”来评价此人,但实际关于这人除了书中那二十字评价,她近乎一无所知。
同为对照组,但此人明显和她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尤其是,他还有那两道黑影,约莫是暗卫一样的东西,书里可没说翟诞有这样的后手。
羊繁舒越想越不得劲。
她小步凑到翟诞跟前,小心翼翼地发问:
“翟大人带我到此处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羊繁舒不知此时自己外露的神情就像那蔫吧的豆芽菜,对自己一切结果都可接受的样子。
“我看着就那么嗜杀成性?”
翟诞抬手揉了揉羊繁舒头上的小丸子,语气如常,羊繁舒不由得抬头和他的凤眸对上。
他凝神由着她打量,此时的他周身未曾泄露半点杀意。
她应当能放心吧?
“也不是不像……”
等待片刻,身侧的羊繁舒却低声开口道。
翟诞有些要气笑了。
“有谁会大费周章地救人就为了杀人?”
“也不是没有,比如某些变态不就是喜欢将人留在身边,自己亲自动手杀嘛……”
顶着翟诞逐渐冷下来的目光,羊繁舒选择了噤声。
看她这副沉默但目光游移的样子,翟诞冷冷一笑。
“翟某倒不知道,在你羊繁舒眼中,某居然是同变态相提并论而谈的?”
羊繁舒一时哑言,她对这人的印象多半都是来自于原书的评价,刻板印象占据主导之后,总难免对他带有怀疑。
“唔,抱歉翟大人,我之后不会这样认为了。”
思考一番,她果断开口道歉。
如她所料,翟诞只看她一眼后就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