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说过怎么处理这表小姐吧?”
“自然,主上曾说,这表小姐若是活不到圭县也就罢了,若是活到了,就万万不能让她再活着出去。”
“看来,这真是凑巧能解决了表小姐。”
“嘻嘻嘻——”
不是桀桀桀的笑声,而是让人头皮发麻到就像是毒蛇吐信的声音。
该怎么做,跑吗?
但,她的脚怎么如同陷入泥潭之中。
拔不出,动不了……
羊繁舒感觉整个人嗓子都被卡住了一般,甚至连求救的声音都没法出声。
听着这两人在自己面前讨论是先x后杀还是先杀后x,羊繁舒感觉自己整个人脑袋都要炸了。
心脏在胸腔内不住狂跳,几乎要冲出一般。
居然是这样的结局吗?
羊繁舒不想接受就这样潦草的死亡。
明明她想做的那么多的事还没有达成,凭什么……她不甘心!
在她近乎绝望之际,一道雪亮的剑拔出一把挑开了这两人刺来的剑!
转瞬,她被揽在一个熟悉的坚硬胸膛里。
“鄙人倒不知晓,五皇子何时养出来你们这等欺凌弱质女流的废物!就凭你们,还想将我斩草除根?做春秋大梦去吧!”
耳熟的声音响起,是黑熊精!
啊,不,是翟诞!
揽住自己肩膀的大手就像铁栅栏一般坚固,羊繁舒听到身后的刀剑相撞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两个杀手的嘲讽声不断响起,她最初的时候听得还算清晰。
不是骂翟诞是“太子座下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就是称他“翟家三代忠良之中的蛀梁”,总之短短翟诞和二人交手的瞬间,他们的输出都毫无保留砸在这人身上。
偏翟诞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利落出剑,丝毫不受这两个杀手恶意满满的嘲讽,羊繁舒看不懂这剑招怎么出手,却见几个交手之间,那两个杀手已然负伤,而翟诞还是安然无恙。
“你们两个废物是在五皇子府中未曾吃饱饭吗?怎么看着这么让人可乐?”
在这两个杀手其中一人被砍去一手后,翟诞哼笑一声,开口就是嘲讽。
“翟诞,你别以为自己在圭县就能偏居一隅了,你放心,主上的人早晚会割下你的脑袋!”
“呵,是吗?”
翟诞的声音很冷。
随后两道黑影出现在这两名杀手身后,不待他们反手攻击回去,杀手就被踹断腿骨、掰折手骨并卸了下巴。
动作利落在一瞬间,立在翟诞身旁的羊繁舒看着他们的手段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恰好撞到翟诞身上。
“我……”
“将这两人带下去,好好审查。”
翟诞冲黑影下令道。
接着,羊繁舒感觉后脖领一紧,她又被抗在了某人的肩上。
就像是麻袋一样,被他几个纵跃之间到了一处农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