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叔,你稍等我们片刻,等下我们就回来。”
“哎呦,我可不想吃那猪食了。”
李老头也不回应,只感慨道。
“李老头!”
李大花气恼地出声。
“哎呦哎呦,我腿疼……”
李老头见状,忙侧过身去看自己的腿,适时羊繁舒在李大花想说话前把人拉了出去。
“这老家伙,就是挑!我做的明明很不错嘛!”
一出来,李大花就忍不住生气地说着。
“嗯,对对对。”
羊繁舒默默从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上移开视线,这厨艺水平高低能在炸厨房小组评一个前十。
“看来还是你识货,不过你到底有啥办法?我爹这样不吃饭也不是事。”
羊繁舒略略思索一番便开口问:“大花姐,你之前给平安叔做饭他都不吃嘛?”
李大花闻言当即摇了摇头说,“这自然不是。”
“哦?”
看着羊繁舒好奇的目光,李大花叹了口气说:“从我娘走后,家里做饭一直是我爹,要么就是去谁家看诊,就上谁家蹭两口得了。不过从两个月前,我爹去采药摔了一跤之后,家里做饭的就成我了。”
“我爹只吃了我做的三次饭,就嚷嚷着要被毒死了,恰好宋猎户来送草药,替我做了一次饭后,我爹就让他一直帮忙做着。”
“不过,”李大花再开口神情有些怅然,“这宋猎户不是因为宋红那事被翟诞带去审了嘛,昨天晚上到今天,他就没法送了。我想着就给我爹做饭,谁知道他……”
李大花说着,头发又要向上冲,看着要有冒烟之势的时候一旁的羊繁舒忙笑着按住她。
“没事的大花姐,我等下帮平安叔做一顿吧,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嘛,没事的没事的。”
“你?你这娇滴滴的娘子?”
李大花看着羊繁舒的小身板,有点子怀疑。
“大花姐别不信我啊,这平安叔再饿下去怕是会伤了身体,不如就让我试试呢。”
羊繁舒说着,神情很是自信。
“那好吧,走,我带你去厨房。”
抱着不如就试试的赌一把心态,李大花把羊繁舒带到了厨房。
相比起她和翟诞的屋舍,李大花家中更为富庶一些,厨房里堆着一些野生的瓜果,还有一条像是刚钓出来没多久的鳜鱼养在水缸里。
见羊繁舒的视线落在那鱼身上,李大花笑了起来。
“你倒跟你家的那个挺心有灵犀的,这就是翟诞方才他送来说是谢我治你的。”
“唔,原是如此。”
羊繁舒看这鳜鱼身长约60cm,不是很容易得到的样子,想起翟诞那粗犷的外表,倒没想到这人为人处事倒是细腻很多。
“你要是会处理的话,这鱼你做了也可以。”
李大花看羊繁舒盯着这鱼深思的模样,一时间想起她昨日进行那对照组实验的笃定模样,不由得开口说道。
“大花姐,你要信得过我的话,那我等下就做鱼了。”
羊繁舒闻言眼前一亮,她看到这条鱼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做。
她在读农博期间除了下地种田就是琢磨种菜,虽说比不上酒店的五星级大厨,但在师兄师姐那里都得到了一致好评,即使是最为挑食的老饕导师也称赞过她的厨艺。
她师姐经常吃着她的饭,然后无比认真地建议:
“小羊啊,咱们实在找不到工作,去新东方看看也可以的嘛~”
李大花被羊繁舒这两眼放光的神情打动,当即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