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大花离开后,翟诞回头拿起装药的搪瓷碗走向羊繁舒。
羊繁舒坐在床上,还是一副没缓过神的样子。
一束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时不时传来鸟叫声,让她不由得出神。
她这是昏迷了一晚吗?
“你……”
“嗯?”
翟诞看着羊繁舒犹豫地盯着眼前的药碗,想起之前她吃药时总会尖酸刻薄地说他两句,神色冷了冷。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羊繁舒看着翟诞,脑中的担忧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哦,我倒也不知道,杀你还需要用下毒这方式。”
翟诞浓眉一挑,上下随意打量了羊繁舒,语气平静但嘲讽拉满。
“哦,确实哦。”
清楚自己体质的羊繁舒沉默了瞬,遂而乖乖接过翟诞手中的药碗。
低头一看碗中:
黑绿色的,带着酸苦的味道,还没有入嘴羊繁舒光闻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算了,一口闷吧!
想了两秒,羊繁舒举起碗咕嘟两下就咽了下去,随后一股干呕的感觉迅速涌来——
“唔——”
“给。”
羊繁舒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与此同时身侧递来一碗水还有一颗蜜饯。
“唔,多谢,唔——”
她忙不迭喝了水又吃下蜜饯,那股子嘴巴扯着舌头打架的感觉才被压下去。
一扭头,翟诞正顶着那厚密的胡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搞什么,看人吃苦药他很开心吗?
羊繁舒嚼着嘴巴里的蜜饯,从鼻子发出哼的一声,没有再看这人。
她这脆皮的身体,希望这几天能够养好一点,不然怎么找好土地种土豆呀?
不过,这翟诞,怎么还没有走?
羊繁舒悄悄扭头看向翟诞的位置,又和这人对上了视线。
?
他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