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因为被吓腿软了。”
羊繁舒见自己这脆皮体质一时半会缓不了,索性借力抓着翟诞的手臂站着,摆烂地回答道。
“松手,否则你这手就别想要了。”
翟诞冷声说着。
感觉到手臂被羊繁舒抓住,一阵怪异的感觉从身上出现。
就像是被东西惊得一激灵一样,从心底处有些痒痒的。
太奇怪了。
翟诞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不由得皱皱眉。
而羊繁舒却摇摇头,拒绝接受他的威胁:“现在不行翟大人,我腿软,松开手等下就要再砸到你身上了。”
翟诞沉默一瞬,僵着声音开口:“半刻钟。”
“好的,多谢翟大人。”
怀中的人仰头笑眯眯看他,习武之人在夜间也能视物如常。
翟诞看她的笑不由得失了瞬神,她有张兰草美人面,即使现在灰扑扑的狼狈模样也难掩她容色清丽,鼻上一点痣很是独特,那双桃花眼中笑意潋滟,纵使不相熟,面对这张笑脸却让人易生亲近之意。
这应被称作可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翟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在羊繁舒要跌倒的时候,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子将她稳住放正。
顶着羊繁舒疑惑的视线,翟诞轻咳一声开口:“半刻钟已过。”
“哦。”
见羊繁舒一副不从质疑的态度,他心中倒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翟诞觉得,自己脑袋可能产生了些自己不成知晓的问题。
而站在一侧的羊繁舒,脑袋还是昏沉的,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间。
对于翟诞的举动也只默默腹诽了句:这黑熊精够小气,居然卡点。
“黑熊精?”
翟诞的声音响起。
让羊繁舒激灵了下。
坏,怎么让他听见了。
“什么黑熊精,没有的事,翟大人听错了吧,我刚才都没说话。”
羊繁舒自觉反应迅速地找补着。
翟诞只看着她,不说话。
羊繁舒一时也闭上嘴,这人不说话倒让她怪尴尬的。
不过,安静了没一会儿,羊繁舒又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