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二牛打了个哈欠补了句:“大花姐,这土豆和红红姐的衣冠冢在一个地方,咱们一起去正好你也跟红红姐说说话。”
李大花“唔”了一声,点头应好。
“我倒不知道,宋红的衣冠冢在那……”
她感慨了句,又喃喃道:“这李达家作的孽,现在有了清算的时候,他们一家横行霸道多年,跟他们本家的都受不了了,吃不饱的人越来越多,去年那麦种都有的是硬抢的。”
李大花说着叹了口气,一旁的李二牛见怪不怪的样子也在佐证这点。
“只不过,不知道村长被问责之后,之后的村长会是谁,大概率依旧会是李家本家的。”
李大花说着,抬头向门外看了眼。
天已入墨色,星如点,月高悬。
“时候不早了,羊姑娘你们住的屋舍跟我顺半程路,等下咱俩一同走吧,这晚上土路不好走,我带了灯笼方便点。”
羊繁舒也不拒绝,点头应下。
随后李大花伸手从自己口袋之中拿了几副药贴给了李二牛。
嘱托了几句注意事项,见李二牛领会之后,便叫上了羊繁舒一同告辞了。
*
这山间的泥土路,确实算不上多好走,在白日里能够看清时走起来倒太大影响。
只是这一到晚间,周旁树木茂密,路就不好看清了。
李大花在前面照着路,羊繁舒跟在后面走,但不知道为啥,她没走几步不是被绊一下就是差点跌倒。
眼看羊繁舒又一次差点跌倒,李大花熟练地把她捞起扶稳摆正。
看着眼前这瘦瘦的人影,她不由得扶额道:“我说羊姑娘,咱们这都如此困难,别说种地了,咱们找土豆那条路可都是山路,你这可咋整?”
羊繁舒心里也无奈。
她可是每年院系运动会女子组长跑第一,现在倒没想到感觉别说跑三千米长跑了,她恐怕跑八百都难到及格线。
不由得暗抹一把沧桑泪。
“行了,也别难过。你这多吃点,吃胖点,天天走走,慢慢就好了。”
李大花见羊繁舒低头沉默的样子,以为她是难过,遂而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干巴巴地安慰道。
羊繁舒笑笑回答:“谢谢大花姐。”
“也不用谢我啦,回来那种地之事你要不明白可以来问我,村长和宋猎户地的位置,你要是不甚清楚,可以问我。还有有啥不方便的也能来找我。”
李大花说着,在一条分岔路停了下来。
“喏,我家就在这条路尽头,你回来可以来找我。”
“哦,好。”
她指着一侧的位置,将手中的灯笼递给羊繁舒。
“这灯笼你拿着吧,路上也方便点。”
“那大花姐你怎么办?”
“嗐!我都走这条路走了十来年了,闭着眼都能摸回家,不就是暗点没啥,倒是你……”
李大花看着羊繁舒忍不住摇摇头,“哎,你等下走慢点哈,千万小心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