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笑呵呵打个圆场。
李二牛看了羊繁舒两眼,缓缓开口问:“你救了我和我奶奶?”
“你也救了我。”
羊繁舒笑了下应道。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李二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他看着满脸疑惑的众人说:“昨夜我本想趁着大家都在宴会上去粮屋拿点屯的毒薯和麦种,遇到有人我就害怕地躲在一边,结果撞到了李本哥要欺负这个姐姐,我就把泥哨扔了过去……”
“接着说,二牛。”
停顿的这瞬,李二牛禁不住看了眼李本的脑袋。羊繁舒觉得有些好笑,开口把他拉回叙事中。
而村长只温和笑笑,一旁的李本却神情如土。
“然后姐姐砸了李本哥跑出去了,李本哥头上都是血,我想给他包下来着,结果他把我拉到粮屋外骂了一顿,还把我的麦种都扣下来了。”
“所以,在粮屋中最后剩下来的就李本一个人?”
村长开口问,李二牛却摇摇头:“李本哥骂完我之后就去找人了,后面我回到家里后和奶奶吃了烤毒薯,好久才听见李本哥喊失火了。“
“李本?”
听完李二牛的话,村长看向李本的目光带着凉意。
李本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
“爹,我说不是我放的火,这肯定是污蔑啊……”
“放火是不是你还在一说,可你差点害死我这点你逃不掉。”
羊繁舒开口冷冷打断他的哭嚎,一旁围观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李达,李本这次犯错可不一般。”
宋明倒了碗水,一边喝一边用锐利的眼光看李本。
李本的脸色越发发白:“爹,我这不是故意的……”
村长却没由着他辩解:“哼,看来你二叔还是对你太心软了,李三,去我家拿家法棍!”
话音一落,一个瘦黑的小孩应了声就匆匆跑了出去。
周边的一群婶娘和大叔们见状都摇摇头:“哎,这李本啊,是该好好用家法收拾了。”
”李大,这次可不能心软啊!人家羊姑娘被欺负了还背黑锅,可委屈着呢!”
“狗改不了吃屎,不打狠些这死小子日后怕是要闯出大祸!”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却不知道这事的另一个当事人羊繁舒已不见了踪影。
待到李本的惨叫声接连响起的时候,一阵香气却从后门处传来。
“哎,你说我是不是心太狠,这李大打李本我咋还闻到香味了?”
“是啊,不过你别说这香味闻着我还有点饿了。”
“你俩瞎掰扯啥呢,这香气从后门传来的,去看看不成了?”
几个农妇农户听了这话达成共识般去后门一看,发现那个羊姑娘正用袖子布在掰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哎,羊姑娘,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