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在继续,而此时的五月攥紧拳头。
而为阻止瓦拉齐亚继续逼近,紫苑举枪指向前方。
许晓则是一动未动。
似乎是被眾人的行为逗笑,听不出性別的嗓音轻笑著:“看来纵使歷经数百年,阿特拉斯院的成员依旧毫无风度可言。”
每一句每一字都犹如魔音般令人失去理智。
体內的悸动愈发强烈。
那声音每响一次,脉搏便震颤得更凶,几近失控—
“紫苑,面对他,绝不能有丝毫犹豫。”
许晓的判断合乎逻辑。
作为瓦拉齐亚的子嗣,若仅仅试图对抗而非歼灭对方,最终將会被其掌控。
那么唯一的解法便是在那之前彻底消灭瓦拉齐亚。
“又是番缺乏品味的言论,明白了吗,宾客?
这女孩有必须向我追问之事。难道不是么,紫苑·艾尔特拉姆·阿特拉斯西亚?
”
仿佛从深处投来了戏謔的目光,对此毫无所觉的少女神色无比冷静:
”
如你所言,瓦拉齐亚,我確有一事需向你追问。”
“很好,我愿倾听。
无论你说什么,你终究是我的后代,作为你的庇佑之神,驱散你世俗欲望是我的职责。”
没有拒绝,十分轻鬆的配合,让等待了三年的紫苑不由得感到了些许惶恐。
但很快便被更大的情绪所压下。
“紫苑她——
”
想要说些什么的五月很快便被许晓捂住了嘴,清楚这是紫苑三年来尽头的许晓没有去干扰她。
深吸一口气,紫苑凝视著前方,道:“三年前,瓦拉齐亚,你以“塔塔利”
之名將我们彻底毁灭。
此事我並无异议。
作为未能向教会阐明你本质之人,作为未能理解你之人,我们自当承担责任。
但是—一你的行为有违逻辑。
为何?
那时,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