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赫的声音响起:“卡西安,老板昨天睡得晚,现在应该起不来,我跟你去见镇长吧!”
“也行。”卡西安说道,“那走吧,孟赫兄弟。”
秦云徽在听见孟赫的声音时就回过神来,正要推开秦歼起床,手指却碰到了不能过审的东西。
秦云徽:“?”
什么情况?
她什么时候摸到的?
秦歼压抑的喘息声响起。
“小歼,快松手……”秦云徽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老东西,第一次感觉到了害臊是什么滋味。
老天爷,这是她养大的崽啊!
她看着他是怎么从小不点变成美少年的,心里还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满足感,现在偏了!
秦歼窝在她的脖颈间,嘴里呜呜地哭着:“姐姐不爱我了,姐姐不疼我,我这么难受,姐姐不帮我。”
“小歼,你乖一点,我给你放水,你洗个冷水澡就好了。你没有生病,这是代表着你长大了。”
按理说少年郎的青春期早到了,他应该早有这种反应才对,但是看他这副懵懂的样子,之前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或者说之前的反应没有今天这么强烈。
“我受着伤,姐姐要让我洗冷水澡吗?”秦歼抬起头,一双蓝眼睛滚动着泪花儿。“姐姐坏。”
秦云徽可以推开他,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现在的她有这个实力,而秦歼也不敢反抗。
可是,八年里,这双眼睛的主人总是带着笑,总是跟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什么好的都分享给她。
“好了,小歼,姐姐帮你,但是只有这一次,不许再胡闹。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你以后会有伴侣,你和伴侣可以做快乐的事情,到时候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秦歼在她的脖子处蹭了蹭,嘴唇滑过她的锁骨:“姐姐真好。”
秦云徽打了个颤。
受不了了!
这臭小子把她的火拱起来了。
她闭着眼睛,活动着-手腕。
不看,不看。
秦歼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像勾人的妖精似的,使她身体里的邪火更盛了。
房间里的温度上升了许多,无言的躁动在空气中散开。
这小子,还挺有料的。
k,秦云徽,你他娘的是个禽兽啊!
这是你养大的崽啊!
一张温热的唇贴在她的唇瓣上。
她震惊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眼眶红红的,脸颊红红的,整个人变成了粉色。
他委屈地看着秦云徽:“又难受,又快乐,想要姐姐亲亲我。姐姐,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