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荡了荡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停下,干脆就按照原样在爹爹的眼帘前荡秋千。“爹爹你闭上眼睛。”
巫绪谷很配合的闭上了眼,下一刻温热的嘴唇轻轻的落在他的眉眼处,他睁开眼,小巫愿依旧在他眼前。不一样的是,方才的小巫愿拽着他上睫毛,睁眼后拽着他的下睫毛。他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巫愿的眼神满是柔光。
“爹爹,我爱你。”小巫愿释怀了,爹爹虽然长得不好看,但依旧是她最爱她的爹爹。
临池柳眼前的一大块动物组织消失,抬头看天,依稀可见一点黑。“速度确实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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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东西?好奇怪的生物!”尾巴倒挂在树的小松鼠盯着天边一闪而过的东西,眼珠子转了几圈,它想了很久脑海里都没有这种生物,于是问了一旁的的菟丝子。
“是临池柳的配偶。”嫩黄色的菟丝子一条条细细的小丝沿着树干盘绕几圈。“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只奇怪的生物。”
细细的小黄丝打着旋,又说。“如果你找配偶找个同类吧,再或者找灵境里的,咱没临池柳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很容易被配偶吃掉的。”
“是巫绪谷啊,他本体长得好奇怪,临池柳是怎么看上他的?”小松鼠跳过菟丝子的话。
它修行尚浅,还未化形,配偶这种东西得满足生存条件再去找啊,一只小松鼠找另一只小松鼠生下一堆小松鼠,某天遇上一个道德底下的高手,一家子都成了盘中餐,听起来就惨兮兮的。
毛绒绒的小松鼠忧愁的叹了口气,转身就捧着坚果,吃得大快朵颐。在灵境里,长得奇怪的的生物不在少数,可是巫绪谷这种外形的它还是头一回见,不知道是哪里的生物?属实是丑了些,但这话不兴说。
没有光滑油亮皮毛的动物都丑,临池柳也丑,巫绪谷也丑,但这话更不兴说,不然他该被打了。
小松鼠再次忧愁的望着天,一副世人皆瞎我独醒的模样。
“据我所打听的消息,那是只蛊虫。俗话说,近朱者朱近墨者墨,曾经混迹在两脚兽的地方,那巫绪谷想来也不是什么心思纯善的蛊。修为尚且未知,但他的同族属实是太听话了,为他马首是瞻,可恶,都是行走的毒虫。全身上下都是阴谋诡计,轻而易举的就把临池柳骗得团团转。”一条褐色的藤蔓趴在小松鼠的脑袋上,语调压低的同时,摁在小松鼠头上的力气也逐渐增加。一副愤愤模样。
小松鼠尾巴缠绕褐色的藤蔓,松开脚下,倒挂在藤蔓上晃荡。
褐藤想说的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管了,反正它也不清楚,它又不是个有文化的松鼠。
藤蔓继续说。“之前有灵族的姐妹们见过他在外界吊着那些两脚兽,拿着生锈的钝刀,一片一片将他们的肉割下来,那惨叫声传遍了整座山,血流了一地,地面都变成黑色的了,凝固的一大片看着瘆得慌,他走了以后还在那座山放了毒雾。”
毒,真是毒啊!
真是想不明白,临池柳怎么找了这么个毒物。
“我还听说,养大巫绪谷的傀儡师就是被巫绪谷给杀掉的,那么残忍能是什么好东西。”褐色藤蔓在枝叶上打圈圈,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也是听说的。
“那肯定是傀儡师太坏了。”小松鼠想,临池柳那么好的精灵,她的配偶肯定也是个极好的人。不对,巫绪谷都那么厉害了,谁看到还能把这消息传出来?
“我也觉得,他可是临池柳的配偶呢,对了,他的灵力是不是很强?”喇叭花舒展腰肢,两脚兽可怕的很,阴毒狡诈。
“不知道,他不曾与其他妖打斗过,多数是下毒放蛊,蛊毒这东西向来难以提防。”灵境医者很少,所以这里的生物基本都抵抗不了毒和蛊。菟丝子从小松鼠的头上下来,绕着树干又盘了几圈。“反正别惹他就是了,摸不透就不摸了,反正有临池柳在,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