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也睡了,”哭累了就睡着了。
“宁愿在这哭,也不肯说半句。”巫绪谷将枝影抱到床上。
“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她们给巫愿巫虞强调了这么多遍,都没有长记性,这次栽坑里,教训是记住了,却也不敢说出来。
“也许经过这一次的事故,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了,只有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印像才深刻。”
“也不知道能护她们到几时。”临池柳一脸愁绪,“太好骗了,别人说什么都信。”
“所以才要多出来历练,有我们在这兜底,不会出事的。”
两小只睡得酣甜,白天的事对于她们而言仿佛不曾发生,今夜依旧是香甜的夜,连带着梦想也充满馨香。
落花生走到巫愿的床边,蹲下身子看着她。小姑娘的稚嫩的脸上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小脸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小姑娘心情不错。
巫愿身上虽然没有跟阵法相关的东西,但身为阵法师的直觉告诉他,此阵是她布置的。
就在此时,巫愿突然真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落花生。落花生心惊,一掌盖过她的脸,手心穿过巫愿的脸,掌风似乎与巫愿处在两个世界,丝毫影响不到巫愿周围的东西。
巫愿突然起身坐在床上,落花生知道她没有看见自己,可抬眼见扫到巫愿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心惊。
“又被困在里面了。”
落花生不禁心生疑惑,小精灵这话什么意思?
布阵需要能源,落花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支撑阵法的能量。也没有找到除临池柳一家的其他活口,其他路人咋一看好像确实是活的,仔细一看不过是一只提线木偶罢了。这个幻阵与其他的阵法差异太大。
【有什么线索吗?】成风过来拉了她一把。
【明明我们处在一个幻阵里面,别说生门了,我连个死门都找不到,这个阵法太诡异了。】落花生端着手中迷你的阵盘推演。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并不在阵法里。】
落花生瞳孔骇然一震。
【冷静一下。】林夜戈扶着落花生坐在凳子上。
【方才临池柳叫她什么?】落花生忽然抓住林夜戈的手。
【幽梦。】林夜戈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灵族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名字代表她们的能力。】落花生回。
【我们现在在她的梦里?】林夜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狐疑的看了一眼落花生。她是怎么知道精灵的名字代表着她们的能力?
落花生手肘落在桌面上,托着腮。【不对,幽梦可以织梦,那她为什么要织一个自己被害的梦?】
【她以前被抓过?】成风问。
【有这个可能。不过有巫绪谷和临池柳在,又有谁可以在这两尊煞神底下抓走他们的孩子呢?】落花生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
【总会有疏漏的时候。】成风靠着墙。【你们是不是忽略了另一只精灵?】
【枝影?】林夜戈不确定道。【枝影是什么?没听过这种术法。】
【被抓到笼子里依旧面不改色,或者说她知道自己肯定能脱险。她们脱险之后为什么不跟她们的父母说,处于低龄的孩子正是最亲近父母的时候,即便父母并不爱他们,可幼崽的孺慕之情最为旺盛。】成风点点头。
【这个梦是假的不是她的经历!】落花生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