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虞回头,侍女就站在身后,担忧的看着她。巫虞瞬间开不了口了,她想起了爹娘和妹妹。当年她离家之时,爹娘也是这般看着她,眼中带着担忧和不舍,口中说出的是让她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妹妹与她招手,说在家等她。
“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我只是回家一趟而已。”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半年吧。”
烟离绪张了张口,不等她说什么,便见巫虞抬起手臂,顷刻间一个法阵立在她身边,一瞬间,巫虞和法阵一起消失了。
她只知道巫小姐是剑修,又是医者,鲜少见到过巫小姐用过剑,大多数情况下巫小姐都是去寻找各路药材,还有给人看疑难杂症,凡是在她手中的患者,都得以治愈。时间久了,她便也以为小姐的医术精湛,剑术勉强修个及格,现在看来,阵法都不在话下,剑术又能差得到哪里去,倒是她瞎操心了。
不过她还真猜错了,巫虞剑术真不咋地。
地上的油纸伞在走廊下滴着水,侍女上前将伞收起来。今夜的风有些大,雨珠混着风,倒是把走廊打湿了。一手撑着伞,一手拎着收起的油纸伞,脚步急促,她还是赶紧回房里睡觉去吧,天明之时再将这消息告诉少宗主。
渡渚带着随行的手下,他们没有一个人撑伞,雨水绕过他们,不曾沾湿一片衣角,在暮录河浮的大门下,他还未出声,守门的弟子倒是认出了他。“渡宗主……”
“深夜叨唠,劳烦向巫小姐通报一声,便说冰族渡渚有事相求。”渡渚抬手作揖。
“渡宗主,请回吧。”
“我们冰族确实与你暮录河浮不合,可现如今人命相关的事,我们以礼相待各位却在此刁难,可踏入这门槛却未必只有以礼相待这一条路走。”方旭康见渡渚被拒,遂上前。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怎么会呢!兄弟多虑了,我们只是想让你们通报一声罢了。”
守门的弟子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上次姚忆昔上前求见巫小姐都被他们拒了,可这回来的是渡渚。
“我们得先通知宗主。”
“有劳了。”渡渚轻颔首。
方旭康上前贴着渡渚的耳边。“若是待会巫小姐不同意怎么办。”
“她会同意的。”巫小姐与冰族并没有矛盾,与冰族有仇的是暮录河浮,巫小姐暂居暮录河浮,只要他们给得够多,何愁带不走巫小姐。
门内弟子带着几人来大厅小坐。
“冰族的人来找巫小姐,特来请示宗主。”门下弟子来报,守门的侍卫点了下头。让他稍等片刻。
侍卫敲了敲门。“宗主,冰族渡渚来寻巫小姐。这……”
空气沉寂片刻,屋内传来声音,“她是来寻巫小姐的,又不是来寻我暮录河浮的,与平常一般,直接去报巫小姐就好了。
“渡渚在大厅?”
“是。”
深夜来访待客之道却是不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