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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闹剧（第3页）
“张姐，你听我说，这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她说的要是真的，你这个亲家我可不敢攀！八万八差点买个打人的，晦气！”
“张姐！张姐！”
林棠没有回头。
她走进村子，路过几个站在路边聊天的村民。有人看见她了，小声议论。
“那不是林家的大丫头吗？听说她妈给她说亲，八万八彩礼。”
“啧啧，八万八，卖女儿啊？”
“人家现在考上大学了，能愿意吗？”
“不愿意咋办？她妈能把钱退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但林棠没有停步。
她径直回了周奶奶家。
周奶奶正在院子里择菜，看见她脸色不对，问：“咋了？”
“没事，奶奶。”林棠放下年货，坐到灶台边，把脸埋进胳膊里。
周奶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
“是不是你妈又作妖了？”
林棠把相亲的事说了一遍。
周奶奶听完，脸沉了下来。
“八万八？她敢收？”周奶奶气得直哆嗦，“你才十九！还在上学！她就想着把你卖了给你弟换钱？她还有没有良心？”
“奶奶，别气了。我不会嫁的。”
“不能嫁！”周奶奶抓着她的手，“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什么好男人找不到？那个赵刚，打女人的东西，嫁过去就是进火坑！”
“我知道。”
周奶奶叹了口气，去厨房给她倒了一碗红糖水。
“喝点，暖暖。别跟你妈一般见识，她糊涂。”
林棠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甜，暖。
但心里是凉的。
晚上，母亲来了周奶奶家。
她站在院门口，不敢进来。周奶奶坐在屋里看电视，故意不理她。
“棠棠……”母亲喊了一声。
林棠走出去。
“妈，什么事？”
“你……你下午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赵刚真的打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