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操,你整这么贵重的玩意儿给我干啥?我跟你说博涛,咱兄弟之间用不着这套,整这干啥啊?犯不上!”
白博涛也挺实在:“我真不知道拿啥报答你,啥也不说了,这东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就扔这了,我先走了。”
说完,白博涛把表往桌上一放,扭头直接就走了。
屋里就剩焦元南自己,表盒就那么敞着摆在桌上。
没过一会儿大江、黄毛和子龙进屋了,盯着表看半天。
“我操…南哥,这表也太像样了!这得老值钱了吧?”
黄毛懂点行:“这是劳力士,这种带钻纯金款,最少得十几万、接近二十万。”
焦元南平时不研究这些奢侈品,也不知道具体价钱,一听也愣了。
“操…这么贵?”
“哎…大江,你去把王经理喊过来。”
大江立马去把王经理叫来了。
王经理进屋一瞅这块表:“南哥,这表没跑,实打实二十万大多,真金真钻的顶配劳力士,错不了。”
焦元南听完心里有数了,表就这么一直放在桌上。
“南哥,你戴一下试试呗。”
“我就不戴了,我有。”
寻思了一会儿,南哥拿起手机给老棒子打了个电话。
“老棒子,你在哪呢?”
“我跟小瑞开车在外头溜达呢,出来活动活动。”
“你赶紧回来一趟,我给你拿点东西。”
“行,我马上到。”
电话一挂,老棒子带着小瑞赶紧赶回焦元南这边。
为啥焦元南有好东西第一时间想着老棒子?
这里头事儿谁都明白。
身边这帮兄弟,虽然也跟着出力,但跟老棒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老棒子是焦元南最早跟着他打天下的人。
焦元南心里最有数,自己当初啥也不是、白手起家,能一步步打出冰城的名、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老棒子绝对没少出力。
你像唐立强,林汉强,王福国,现在都各有各的兄弟,各有各的场子。
你包括大江和黄毛,那也有自己的兄弟和场子了。
子龙和大平他们不愿意掺和什么场子啥的,但是月月也都有分成。
身边最原始的兄弟,就剩老棒子鞍前马后了。
一直管着物流公司,这也是最基础,也是元南的大本营。
老棒子有脑力,他有点像小双,所以说有什么事儿,他能压事儿,焦元南心里都清楚。
以前老棒子心里也提过一嘴,羡慕别人戴名表。
老八他们虽然也跟着干事,但跟老棒子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老棒子是真真正正,陪着焦元南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