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宇心里清楚姚大庆在佳木斯名头响亮、实力强横,但他也没半点惧意。
这儿是七台河,不是佳木斯,眼下鸡西帮在七台河一手遮天,正是势力最鼎盛、行事最霸道狠毒的时候,就连当年称霸七台河的学东,都没他这么嚣张。
“姚大庆,你还以为自己在佳木斯称王称霸呢?在这儿跟我吹牛逼?再说了,就算是我收拾了你两个手下,又能他妈咋的?你再在电话里跟我嘚瑟试试,敢踏进七台河一步,我保证让你有来无回,都他妈撂在这儿。收拾不了你,我张光宇三个字倒过来写!”
姚大庆听完急眼了:“操你妈!你现在在哪?咱俩别在电话里逼逼扯嘴皮子,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听见没!”
张光宇这下听明白了:“合着焦元南、姚大庆你们真跑七台河来了?”
姚大庆一听:“你妈…七台河我凭啥不能来?我人现在就在七台河呢!”
张光宇冷笑一声:“行,你既然敢来,我也不吓唬你。今天你进了七台河,想完好好走出去,不可能啦!我他妈得扒你一层皮!”
姚大庆咬牙说道:“张光宇,你别他妈跟我嚣张,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抓到你!”
张光宇直接嘲讽:“操…还想抓我?你他妈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自己求老天保佑吧!”
说完“啪”的一下,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别看张光宇嘴上狠话多,看着满不在乎,其实他心里门清楚。
能当上鸡西帮的老大,脑子绝对够用,根本不是那种只会冲动打架的愣头青。
他心里特别清楚,姚大庆在整个黑龙江、尤其是佳木斯,那绝对是手子,那名绝对不是靠吹牛逼吹出来的,实打实自己打出来的,是真有能耐的。
想到这儿,他转头喊自己兄弟张广利:“广济利,过来!”
张广利问:“大哥,咋了?”
“赶紧把咱们所有兄弟全都喊回来,所有人都到齐,家伙事儿全都带上!”
“出啥事了大哥?”
“之前咱们在饭店收拾的那几个人,你知道是谁的手下不?那是佳木斯姚大庆、焦元南的兄弟!刚才姚大庆直接给我打电话,看来这事善了不了!”
张广利一听:“我操!他姚大庆也就搁佳木斯能装装犊子,跑到咱们七台河来,他鸡巴也不是!在这没人惯着他!不行,把他给干了就完了!”
张光宇摆了摆手:“别他妈吹牛逼,赶紧把人都召集回来!”
张广利不敢耽误,立马开始挨个打电话喊人。包括大勇他们、还有核心人物关秋他们,全部挨个叫了回来。
这帮人不光下手狠、敢打敢干,手里的硬家伙更是硬。
手里有两把五六式冲锋枪,七八把七连发、十一连发,还有十来把五连发,各种硬家伙足足几十把。
除此之外,还有东风三、五四式手枪,火力那绝对是牛逼,一般帮派根本比不了。
没一会儿,所有兄弟全部集结到位,整整齐齐站在门口,齐声喊着大哥。
张光宇扫了一眼众人,开口说道:“我跟大伙说个事,佳木斯的刀枪炮姚大庆,现在已经到咱们七台河了,刚才特意跟我他妈叫嚣。前几天咱们干死的那几个人,就是他的手下,这次他就是专门过来,要跟咱们磕!”
张光宇这人脑袋,那绝对够用,特别擅长战前鼓动人心。
他当场所有兄弟喊:“兄弟们!姚大庆、焦元南这帮佳木斯的,已经进咱们七台河地盘了!你们说这事咋整?”
底下小弟们瞬间炸锅,嗷嗷直喊:“干他!必须干他!弄死他们!管他焦元南焦元北的,来了七台河就得死!”
张光宇几句话,直接把这帮人的火和热血全点着了。
他手下这帮小弟基本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全是年轻气盛的生瓜蛋子,从小看古惑仔长大的,一个个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最牛逼。
尤其这会儿手里握着五连子,个个底气十足,真就以为手里有家伙、谁都不怕,天王老子来了都敢碰一碰,啥后果全都不管了。
紧接着张广利跟张光宇一块商量:“大哥,我刚才听着,他妈昨天咱们收拾那伙人,当场干倒两个,还有一个重伤没断气,肯定送医院抢救去了。”
张光宇一点头:“对,没彻底销户,那就肯定在医院躺着。七台河能治枪伤的就那几家医院。”
“那咱们挨个找、挨个翻!”张广利狠声道,“只要把那受伤的逮着,管他是姚大庆的人还是谁的人,直接就地干掉!已经弄死他俩了,还差这一个吗?干脆一锅端!”
“行,就他妈这么干!”
一群人立马准备动身,上车出发。
他们第一站,直奔七台河市人民医院。
说实话,这伙人真不是只会瞎嘚瑟的莽夫,这帮年轻小弟本来就狠,手里家伙又硬,平时张光宇专门带着他们出去实战练手,打一次还给发钱。
久而久之,这帮人的枪法、胆子、出手力度全都练出来了,战斗力贼他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