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岁一笑:“陛下不准许本王与皇后同去西周罢了。”
谢瑛思考片刻,突然抬指点点唇角,说:“你受伤了。”
萧锦岁不以为然:“无妨,你来有何事?”
谢瑛愣了愣,低声说:“无事。”
从前确实形影不离,不知何时起,萧锦岁变成了孤单的平行线,独来独往,再不与她相交。
这话直白得微妙,萧锦岁忍不住偏头,似笑非笑道:“谢小将军想我了?那一同进府吧。”
她擦着她眼皮而过,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
引得人不由自主跟上去。
飞鸟凑耳边说:“王主,谢小将军真跟进来了,要摆她的饭么?”
萧锦岁眼尾扫过身后,说:“摆吧。”
吃的还是野味。
谢瑛盯着满桌荤腥,执筷的手微顿:“你总吃这些上火食物,难怪嘴角起泡。”
萧锦岁面无表情道:“谢小将军吃了王府的菜,还要训王府的人吗。”
谢瑛垂眸:“不敢。”
萧锦岁夾了口炙羊肉放进碗里撕着吃。
对面人呆了半晌,也有样学样,将一枚羊腿从盘中拾起,搁碗里挑肉。
萧锦岁吃完手里的,正准备抬筷再夹,谢瑛突然将自己碗里撕得大小均匀的羊腿肉推过去:“我不爱吃。”
一旁的飞鸟心道:不爱吃还夹?
但见谢瑛一整碗都给了萧锦岁,她才忍住没有翻白眼。
萧锦岁刚想开口拒绝,谢瑛却直接调换了碗与碗的位置,道:“你嘴边,得上些药。”
“你去拿药来。”谢瑛吩咐的飞鸟:“再拿银针与烈酒。”
飞鸟瞄萧锦岁。
“去罢。”
人都坐跟前了,以谢瑛这执拗的性格,萧锦岁觉得如果当下拒绝了,后面她会亲自跑一趟。
麻烦。
萧锦岁评价谢瑛,就是——麻烦。
梦里梦外都麻烦,麻烦得令人难以应付,麻烦得像她嘴边的泡,滞留着刺痛和痒,无法忽视又无伤大雅。
萧锦年暴躁,傅长绮隐忍,林燕汝激进,谢瑛则像团棉花,打她无声,冷她无力。
萧锦岁仔细想想,梦里的谢瑛好似也很温和,即便她的箭是对着她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