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变质之前,被他若即若离地监护着,是她最感满足的时光。
优越感也是满的。
哪像现在,阴道被他填得极满,满得装不下,心却空了。
吃醋。要吃也吃过去那个自己的醋。
她任思绪飘远,犯闷葫芦。但男人心情愉悦,也不恼,仍语气轻快地玩笑:“做爱也不给点反应,搞得我像奸尸一样。”
少女亦懒得和他置气顶撞,徒撞得自己头破血流。随口便问:“那怎样表现才算好?”
他暗笑:“至少先松松手,放过可怜的床单,别再虐待它了。”少女给他说得莫名羞恼,犹豫着松开了。
他又伏下身子,与她贴得极近,灼热的呼吸,炯炯的眸光,共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她脸又想躲开,他却紧逼着,逼得她懒得躲了,又命令:“手既然闲了,就抱抱我。”
少女听话照做。又淡淡地说:“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清楚。别挤牙膏一样。”
男人不禁失笑出声:“愫愫要和我约法三章吗?”
“随你怎么想。”啧,小女孩脾气是急了点。
罢了,也是小脾气。
于是他缓缓动着腰,深来浅去地磨。
感到背上的小手扣紧了点,他心情更畅快了,从容细数:“首先,做爱的时候要抱着我,还要主动亲我。我要是趴你身上,腿最好也缠着我。然后不管疼还是爽,都给我叫出来,大声叫,不准忍……嗯,先就这几条,基本大法。以后想到别的再补。做得到吗?”
少女倾耳忐忑地听完,倒舒了口气。好歹不包括顿顿吃那个丑东西。
懒得动口,但用动作一一答复,由易及难。
腿方勾上他精壮的腰,便感到身体里那根肉杵被推得更深了,更深处也更软更脆弱,不觉含颦呜咽一声。
男人唇角微勾起得计的笑:“还有呢?”
少女不耐烦,甩他一眼:“不用你催!”像哇呜凶人的奶老虎。可转眼气焰就灭了,嘟着唇求助的表情:“你喜欢…被亲哪里?”
“你喜欢亲哪里?”男人腆张脸皮,笑得更放肆。
“我哪都不喜欢亲!”可爱的小脾气。
行动上她还是服软顺从的。
暂且学他亲自己的路数,觅着他脸侧颈间轻轻啄着。
啄到喉结,不提防男人忽然发出一声低喘,像火柴贴着她脸擦,她吓一颤,小肚子一阵麻,穴心也不由一缩,窜了一汪媚液出来。
男人抿住她的耳垂轻吮:“好听吗?”颇自满。
“不要脸。”她小声骂。
他一点不气,只欢喜惩罚她师出有名了。于是身下疾动,口上也骂:“小坏蛋,嘴里没一句老实话!”
“轻点、不要……”少女受不住那力道和深度,感觉要被他撞碎捣烂,烂浆果一样,水穴里抽捣咕唧的声音,整话都说不出来,“叔叔轻点、轻点啊——”
“求饶才想起我是谁!让你不长记性!”男人冷哼,动作狂暴不少减,“以后乖不乖?”
“乖、我保证乖!”少女哭着大喊,只觉得灵魂要飞走了,用尽全力原是想抓住灵魂,而不是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