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里踌躇,可脚下还是拖着小步,缓缓靠近了。
刚绕到桌子后面,忽然一股够她天旋地转惊叫出大声的大力拽住了她。
待定住了心神,方发觉她竟坐在了男人腿上,被他的臂圈在怀里。
“叔叔……”她发声是颤的,四肢像上了冻,凝结了,动不了。
“怕我?”男人轻柔地抚着她的鬓颊,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在身边养了两年多却总默默无声的小东西,长大了,可还是那么小一只,“叔叔该道歉,平时太忽视你了。”
少女低着头,快速地摇着,脸上的红潮漫到了耳后,发不出一声。
“叔叔对你好吗?”
少女明明怕得要死,喘息都在颤,却又毫不迟疑重重地点头。
“明明不够好。好你会发抖?”
愈发低哑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一齐喷到了耳后,她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了,心脏要冲出胸口。遑论答他一个字。
“别怕,叔叔是在关心你,疼爱你。”
脸颊被炽热的掌心托起,她不得不抬头,与那双幽深的漆眸对视。且愈离愈近。
在她紧张到极致,狠狠掐着手心,几乎要昏厥时,男人的唇也遮天蔽日地覆了下来。
答案发生了。
如果这就是一直疑虑忧惶恐其成真的答案。
她反而松了劲,放弃了从未开始的挣扎,像初春的柳丝一样软了他满怀。
他吻得很温柔。
先是含着幼嫩的唇瓣细细地吮舐,发觉她并无抵抗,性子和唇肉一样软,狡猾的舌尖方钻进她给气息进出留的齿缝,觅到她一动不敢动的小舌,裹挟着一起品味她口腔里的温滑甘美。
好乖好软的女孩,口腔被异性这样入侵,气息被卷了个干净,还一动不敢动,一丝声音不敢发出来。却敢流泪。
“很怕吗?不哭了。”男人品尝尽兴了,放了她的唇舌,吻了吻眼尾的泪珠,咸咸的,不如她嘴巴甜。
少女慌忙用手背揩了揩眼,像做错了事,还说着对不起。
男人轻笑:“愫愫很怕吗?告诉叔叔,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小的颤音带着哭腔。
“不怕,愫愫长大了,给叔叔好好看看。”
安抚的掌心挟着令人不安的炽热在她颈间游移,滑到领口。
睡裙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她不知此时能做什么,只有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动着脑子,数纽扣。
可数到第三颗,解扣子的动作便戛然终止,替以衣衫剥落,褪到臂间,莹白如玉琢雪抟的肩膀胸乳,还有乳心点缀的粉蕾,无不对男人袒露无遗。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克制着两手捂住胸前的冲动,怕连惶恐的内心也暴露在他眼前。
“好漂亮。”男人不禁喟叹。
托起一只乳兔般的乳,滑腻如酥的触感顿时像胶一样黐死了他的手掌。
他覆着轻轻挼了挼,温温的,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