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谁都想要,大家凭本事公平竞争才对。
陈玉凤弓着背,头快低到胸口,她不敢看对面俩人。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难道她们不清楚吗?
马桂花可能认为,对她俩人都说了,就是公平对待她们。
可是俩人同时去面试,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张静不管站在哪里,人们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昨天只要是她去了,自己肯定不会被选上。
陈玉凤家里穷,丈夫每月的津贴至少要寄一大半回家,她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
在老家有把力气就行,可是这里不同。她大字不识一个,还不如大多数人长的好。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她根本没有机会能找到活。
说一千道一万,这件事终究是她对不起张静。
陈玉凤朝张静鞠躬道歉,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太需要这个活。你就当让让我行吗?”
一瞬间,张静仿佛看见很久以前的自己,愤怒的质问一个泪流满脸的姑娘。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好像也是:就当让让她。
张静轻轻哼了一声。
陈玉凤身体轻颤一下,她害怕张静不服气去捣毁自己好不容易到手地工作。
马桂花被气地不轻,摆摆手,“你走吧。”明显不想再看见陈玉凤。
陈玉凤带着小心和希翼看向张静,“我。。。。。。”
张静冷漠道:“你放心去工作吧。”
陈玉凤听见后,心放回肚子,歉意地看向马桂花,“对不起马姐,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玉凤飞快的抛开,仿佛害怕张静会后悔。
马桂花被气的不轻,对着陈玉凤的背影,“没想到竟是一个背后捅刀子的。”欲言又止,“你就这样算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张静还是比较有经验的,“这样的人早点知道早点远离,况且一点好处就能打发的人,还是不要过多纠缠。主要是张静对那个工作并不心动,她以后要离开赵建军的,就不能找只有军嫂的身份才能做的工作。
张静的话马桂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我记得你识字,什么学历?”马桂花突然问。
张静皱眉,其实原主上过初中,可是只读了半年,肯定没有学历,“上过初中,可是没有初中毕业证。”
马桂花接着说,“那让你现在考,你考得过去吗?”她记得女儿说过,她们学校每年都会给自学的人举办测试,如果能通过学校也会发毕业证。
只是每年能考的过去并顺利拿到证书的人屈指可数。
如果张静有学历,那想找什么样的工作不行。
张静上前拉住马桂花的手,“嫂子我可以,就算现在让我自学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