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开心。
六百块。
离三万八,还差三万七千四百。
接下来的三天。
陆骁像个幽灵一般,穿梭在城市里。
他卖掉了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电脑。
卖了五十块。
卖掉了那件唯一像样的夹克。
卖了三十块。
卖掉了沈听澜送他的那本战术书。
书店老板只给了五块,说这书太旧了,没人要。
陆骁没讨价还价。
他拿着那八十五块钱,去买了最便宜的抗生素和纱布。
剩下的,充了公交卡。
第四天。
陆骁去了市中心的典当行。
他把那块母亲留给他的玉佩,放在柜台上。
那是和田玉,成色一般,但那是母亲唯一的首饰。
“这玩意儿,一百块。”柜员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说。
“五百。”陆骁说。
“最多一百五。不卖拉倒。”
陆骁盯着那块玉佩。
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对他意义重大的东西。
他说过,死也不卖。
但现实又怎么能让他放弃?
“两百。”陆骁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成交。”
揣着两百块钱走出典当行。
陆骁站在天桥上,看着桥下车水马龙。
他拿出手机,翻出母亲的照片。
照片里,母亲笑得很慈祥。
“妈。”陆骁对着手机说,“对不起,我快撑不住了。”
沈听澜醒了。
但他不说话。
也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