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继续回暗处。”
“你继续守边关。”
他们不能公开、不能同居、不能相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岁岁相伴。
职业不允许,使命不允许,宿命不允许。
缉毒警一生隐姓埋名,不能有软肋。
戍边军官一生风雪漂泊,不能有牵绊。
他们可以短暂相爱,但不能长久相守。
这是他们这辈子,唯一也是最终的宿命。
四、十日梦醒,山河归位
假期最后一天。
阳光照常升起,温柔依旧。
只是所有人都心知——梦结束了。
他们平静收拾行李,没有哭闹,没有纠缠,没有不甘。
只有历经生死、历经错过、历经重逢后的通透与释然。
临走前,江逾轻轻抱了抱他,在他耳边低声许诺:
“我不贪心。”
“我拥有过你十天,足够我余生岁岁平安。”
“往后战场相遇,我依旧护你。”
“私下人间,我们永不打扰,各自安好。”
谢屿眼眶微热,轻轻回他:
“我也是。”
“有这十天,我的青春、我的五年、我的所有遗憾,都圆满了。”
他们终于没有输给当年的误会。
没有输给距离。
没有输给时间。
没有输给相爱相悖的前路。
只是输给了——
生而为英雄,便注定不能拥有寻常情爱。
车票是相反的方向。
一张归北疆风雪。
一张归暗处山河。
小城站台,人来人往。
最后一次对视,最后一次轻轻牵手。
没有告白,没有再见。
只有彼此眼底深藏的、无人知晓的深情与珍重。
列车驶离的那一刻。
十年温柔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