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里,只剩喘息声,和血滴在地上的“嗒……嗒……”声。
佘遵眼皮都没抬,胳膊一甩,“啪”一声,警棍打着旋儿飞出去老远。
接着反手揪住那人衣领,跟拎只空麻袋似的,直接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你放手!你要干啥?!”
保安脖子被勒得通红,说话带喘,脚尖离地乱蹬。
“带你见你们老板。”
佘遵拖着他往楼梯上走,嗓音低得像块冰。
“我带你去!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觉得你现在能讨价还价?”
他声音一沉,冷得人骨头缝发凉。
保安打了个激灵,彻底蔫了,连嘴都不敢再张。
俩人三步并作两步上了21楼。
佘遵一把将他按在墙边,指节抵着对方胸口,目光像钉子:“老板办公室,哪儿?”
“右……右边走廊尽头……”
保安手指发颤,指向走廊。
佘遵松开他,朝那扇门大步过去。
“咚!咚!”
拳头砸上门板,声音沉得像擂鼓。
“谁?!”
门里传来一声吼,带着火气。
西装笔挺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疙瘩:“敲门不会轻点?存心找不痛快是不是?!”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他瞥一眼屏幕,是助理。
“喂?说!”
“柳总……那个……有个人硬闯进来了……”
助理声音发虚。
“谁?干啥的?”
柳总心头一紧。
“没报名字,就一门心思要见您……凶得很……”
“安保呢?给我拦住!这种事还用问我?!”
他“啪”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