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灯光,将整个平台照得如同白昼。
祝轻瑟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当她适应了光线,放下手臂时,看到的,是……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密密麻麻地镶嵌在周围的墙壁上,像是一颗颗……诡异的……宝石。
每一个“眼睛”,都曾经属于一个……“藏品”。
祝轻瑟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欢迎来到我的……新‘收藏馆’,祝警官。”
林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陶醉。
“怎么样?我的‘作品’,是不是……很美?”
祝轻瑟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环顾四周。
“林晚,”她咬牙切齿地喊道,“你这个……疯子!”
“疯子?”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祝警官,你不懂。这不叫‘疯’。这叫……‘艺术’。”
“为了追求‘完美’,必须付出……代价。妘以懂,那些‘藏品’也懂。只有你,祝警官,你太……固执了。”
“你杀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家庭,你还敢说这是‘艺术’?”祝轻瑟怒吼道。
“艺术,是需要……献祭的。”林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妘以,就是我最完美的……‘献祭品’。她用她的生命,完成了我最伟大的……‘作品’。”
“你胡说!”祝轻瑟吼道,“妘以是被你害死的!她是你的……女儿!”
“女儿?”林晚大笑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父女’,没有‘亲情’。只有……‘创造者’和‘作品’。”
“妘以,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她的一生,都是我设计好的。她的痛苦,她的挣扎,她的……死亡。都是我‘创作’的一部分。”
“你……”祝轻瑟气得浑身发抖。
“别生气,祝警官。”林晚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我邀请你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我是想……让你加入我。”
“加入你?”祝轻瑟愣住了。
“是的。”林晚说,“妘以走了,我需要一个新的……‘灵感’。一个……能接替她,完成我下一个……‘伟大作品’的……‘缪斯’。”
“你……想让我……做你的……‘作品’?”祝轻瑟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不,不。”林晚连连摇头,“你太高贵了,祝警官。你不是‘作品’。你是……‘合作者’。一个……能和我一起,创造出……更完美……‘艺术’的……‘伙伴’。”
“你做梦!”祝轻瑟吼道,“我绝不会和你这个……疯子……同流合污!”
“祝警官,你还是太……冲动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你还没有看到……真正的……‘完美’。”
“真正的……‘完美’?”祝轻瑟皱眉。
“是的。”林晚说,“你看着我,祝警官。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祝轻瑟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平台的边缘,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林晚。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祝轻瑟绝对无法将他和那个残忍的“收藏家”联系在一起。
“我?”祝轻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不,不是我。”林晚微笑着摇了摇头,“是……‘他’。”
他抬起手,指向祝轻瑟。
祝轻瑟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她问。
“祝警官,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