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馋了也要适量,别拿零食当饭吃。”
他顿了顿,好似靠近了货架:
“听到了吗,杨宝珍。”
他在跟她说话!
他知道她在这里?!
杨宝珍吞了口唾沫。
沉默最终还是被她撕开了条口子,她贴着货架悄声问道:
“你的伤好一些了吗?”
戴着手套的手抚过货架上的纯净水,看似挑选:
“已经没事了。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
“你、”
她压低了声音急切问道:
“你要去首都多久?”
他笑叹了一声,就像是猜到了杨宝珍与蔡晴“勾结”在了一起。
“两个月。”
他接着说:
“如果顺利的话,两个月。”
她没问如果不顺利的话又会多久?
她不希望他不顺利,所以她没问。
“你呢。”
他比她更为急切,只是急切中藏着些许笨拙:
“你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什么不适反应都没有,能吃能睡的。”
他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无声中酝酿着什么凝重的气息。
他的声音写满了道别前的不舍:
“杨宝珍,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隔着货架。
只能对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泪眼婆娑:
“你也是,秦免。”
这时。
货架与地面的空隙间推过来一个小小的信封。
杨宝珍紧忙捡起。
“这是什么?”
她问。
可货架那边的男人再没有回应,抬起脚就要转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