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送亲的队伍会突然改了路线,近路不走偏偏走远路。
计划打乱得一团糟,一切都显得那么奇怪,她根本没有办法将突然的变数告诉杨宝珍。
心里在打鼓,眼泪水滚在眼眶,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坐在身旁的李哥冷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谋划着,抢亲啊?”
一时间。
脑子里霹过电闪雷鸣,李薇薇头皮发麻。
“你朋友和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李哥还在笑,从冷笑变成了嘲笑:
“别想了小妹,我们改路线了,你不可能见到你那些朋友了。”
“是你……”
瘦小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
李薇薇惊睁着眼,泪水再止不住往下淌:
“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原来是你!你个哈卵崽!你去死!”
她发了狂一般朝哥哥脸上又打又抓,本还贱笑的脸瞬间生了几道红血痕。
李哥吃不得这个亏,他掐住了妹妹的脖子。
狠狠朝她脸上扇巴掌:
“贱掰!老子打死你个贱掰!”
一巴掌扇得李薇薇红了脸颊。
再一巴掌扇掉了女孩头上的红花。
正要抬手扇下第三个巴掌,紧急刹车让他一头撞在了前排座椅背。
车子停了下来。
怒气当头的李哥刚想问责开车的亲友,还没开口,就见一个抓着死鸡的肥圆老汉正用脏兮兮的手猛拍车窗。
“你妈了个老掰,压死了我的鸡,赔钱!”
鸡?
好端端的车开大路上,怎么能压死别人的鸡?
李哥下车一瞧。
就见路边的鸡笼翻倒,鸡毛飞得到处是。
大路中间飞着走着几只,车前还流了一滩血。
“你自己关不好鸡,鸡跑了被撞了,关我们什么事?!”
李哥气势汹汹,容不得半点让步的模样。
“你们压的你们赔!还想赖账?”
卖鸡老汉也半点不孬,他抓着血淋淋的死鸡就往婚车上甩,横身站在婚车前:
“不赔钱,就别想从这里过!”
李哥刚想发作,跟在后车的李家父母急忙下了车。
李爹熟知人情世故,今日正喜,他穿着一身新衣裳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子递了上去:
“我崽不懂事,莫跟豆子鬼一般见识。抽个烟啊老弟!”
卖鸡老弟瞥眼打量了一番,给了个面子接下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