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姑娘,你……」
「闭嘴!」白夏终于忍不住吼出声,布姑娘布姑娘的,感觉对方就像一只布谷鸟,在不停「布谷布谷」地叫,让她心烦气躁。
见她发火,颜文这才乖乖闭上嘴。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达官府时,官府里的人都惊呆了,这么一个弱女子,居然拖着三个大汉来报官,说是抓到了三个强盗。并且这三个强盗鼻青脸肿,一看就是被揍过一顿的样子。
县令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等他回过神来时,白夏已经带着一笔赏银离开衙门。
「刚刚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县令嘀咕着,那女人模样长得普通,但身边倒是跟着一个极为好看的男子。
怎么觉得那个男子有些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吗?
算了,记不清了。
县令打了个哈欠,进里屋休息去了。
「你怎么还跟着我?」白夏见颜文就像条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
「布姑娘,在下可以说话了吗?」颜文见白夏主动搭话,面露喜色,自从白夏让他闭嘴后,他还真的没讲过话,包括刚刚去衙门,也只有白夏一个人与那县令对话。
白夏内心:……这人的脑子真的正常吗?
「我马上就要到家了,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了。」白夏长叹一口气,她第一次对一个人没了脾气。
「既然布姑娘已平安到家,那在下也就放心了。」颜文向白夏揖了揖。
「告辞。」白夏也赶紧作揖,她有种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感觉。
「布姑娘,不知布姑娘何时有空,在下还有事想请教布姑娘。」颜文下一句话,又让白夏险些抓狂。
「没空。」甩下这两个字后,她赶紧一路小跑,此刻让她厌恶的聂家,居然让她有了一种避风港的感觉。
系统内心:第一次看到能让宿主大大落荒而逃的人。
进入家门后,白夏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回房间,结果,一张令她极其讨厌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聂安突然从门边冒出,他面色铁青,眼含怒意。
就在刚才,他在院子里,听到墙外有对话声,对话女子的声音,他一听便知是白夏的,而与白夏说话的人,居然是位男子。
虽然他已经彻底厌弃这个不会打扮,粗鄙不堪的村妇,但是,他心里也绝不能容忍他所不要的东西,被别人捡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哭着喊着要与我和离的聂氏。」白夏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去哪儿了与你有关吗?」
「怎么无关?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你现在就出去勾三搭四的,简直丢人现眼。」聂安指着白夏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第203章妖人恋中的炮灰10
「出去勾三搭四的,不是聂氏你吗?」白夏脸上的嫌恶不加掩饰:「真是自己做事不干净,看谁都不干净,丢人现眼,就是你自己吧?」
「罗白夏!你这个泼妇!」聂安勃然大怒,他举起右手,就向白夏脸上扇来。
他没注意到,白夏眼里满是嘲弄与讽刺。
聂安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地上,肚子疼得仿佛有一把刀在绞。
「你……你居然敢踹我?!」聂安狼狈地爬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夏。
这个女人一向听他的话,对他百依百顺,可现在,这个女人彻底变了,变得刁蛮任性,居然还敢对自己的相公动手,简直罪无可恕。
「踹都踹了,你还问我敢不敢?」白夏扯了扯嘴角:「怎么?只许你打我,不许我还手?」
「你……你……罗白夏,你犯了七出之罪,我要休了你!」聂安的腹部依旧在抽痛,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更加翻涌不止。
「我说过,我不接受休妻,只接受你们家把五百两银子还给我后,我与你和离。」白夏贴近聂安,突然用手紧紧捏住聂安的下巴。
虽然她的身高比聂安矮,但气势比聂安强大数倍,聂安被她捏住下巴后,竟一时难以动弹。
「或者,我也接受休夫,就以七出之罪中的「Y」丶「懒」休了你。」白夏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我会把这份休书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嘴脸。」
「荒唐!罗白夏,我看你是疯了!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写好休书,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殴打自己的相公!像你这样的女人,下半辈子都不会有人家要你!」聂安费力挣脱白夏的手,他下巴上火辣辣得疼。
「哦?有证据吗?你平白无故说我打你,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你吧?」白夏墨色的冷眸中,闪烁着令聂安恐惧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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