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你是新娘子,必须要郎君给你揭红盖头,寓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官诺解释,顺便叮嘱,“她喝的酒多,也能证明她确实心里有你,旁人羡慕不来的。”
沈青寒咬唇,心里面着急的要命。
若不是为了吉利,他早就掀开红盖头跑出去了。
他才不要她证明什么,他爱她,就够了。
以后,可不能再像今日这样喝了。
沈青寒都有点不是很想结婚了,听见外面迟玄瑾稀里糊涂的说话声……
“我娶到了阿寒,真好,真好……”
只是几日后,他便要离开。
京城繁华热闹,各种**层出不穷。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只给她留一颗心……
莫名有点惆怅,正要拿起酒杯继续喝,被司徒风拿了去。
“你赶紧调整调整,晚上还要洞房,快去。”
她扶着迟玄瑾去一旁的客房休息,给她喂醒酒汤。
“呼噜呼噜……”
迟玄瑾打着呼噜睡着,司徒风:……。
一个多时辰后,迟玄瑾被迟夏拍醒。
“你快点儿的,新娘子人家都还没睡,你倒是先睡上了!”
迟夏指指点点,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是你的新礼服,洗个澡,赶紧去入洞房。”
“青寒这孩子过几日就要回京城了,这几天你努努力,让他怀上孩子。”
“这样以后才能有所倚靠。”
迟玄瑾隔着一扇屏风,听迟夏唠唠叨叨的说。
人上了年纪,难免啰嗦。
“知道了,母亲。”
迟玄瑾回话。
“这几日母亲已经代替你,和衙门提交休假申请了,你就好好努力,让青寒的肚子有动静……”
“噗……咳咳咳……”
迟玄瑾被自己的口水噎住,满脸不可置信。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谁能想到更炸裂的还在后面,“今天晚上我便和你父亲搬出去,我们已经叫好马车,去镇上住几天。”
“你们也别害羞,这儿就你们俩。”
迟玄瑾:……。